意。”
她等了一会儿,柳明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却没有任何动作。
夏妧轻轻叹了口气,把咖啡杯放回托盘里,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作势要回屋。
柳明的膝盖比他的理智先落了地,大庭广众之下,在别人的花园里,在保安和花匠的目光中,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像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夏小姐,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只要你救我妹妹,我柳明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地砖很硬,他的额头磕上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夏妧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他,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慢慢开口道:“这个忙嘛,我是可以帮的。但是柳先生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把她带得远远的。毕竟她这么能惹祸,下次要是还惹到阿灼,我到时候可就不好劝了。”
柳明从花园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脊背都是弯的。他在工地扛水泥袋的时候没弯过腰,在债主堵门的时候没低过头。
可刚才那一跪,他觉得自己从前那些所谓的骨气、自尊,全都碎了,他没有力气再为柳妍收拾烂摊子了。
夏妧说到做到,答应了帮人就绝不会食言。那天谢晋提过,如果有事可以先找他,她便直接去问了柳妍的下落。
谢晋向来不会说谎,在夏妧的层层追问之下,他便把柳妍被关押的地点告诉了她。
城郊废弃仓库里,空气里浮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夏妧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便看见柳妍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发丝凌乱,脸颊还有隐约未褪的红痕。
而江灼,就坐在几步外的旧木椅上,气定神闲的看着她。
见到夏妧的身影出现在这里,他眼底掠过一丝仓皇。他料到有人会找过来,却唯独没料到是她。
他本来想好好教训柳妍的,却不想让夏妧看到这一切,她会认为自己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吗?
夏妧望着柳妍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安静了一瞬,然后抬眼看向江灼,语气沉重道:“阿灼,居然真的是你绑了柳妍,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灼瞳孔微缩,自从结婚后,夏妧对他从来都是温声软语,何时用过这样冷肃的口吻训他?
他一向在她面前骄纵惯了,乍然被这样一刺,竟有些慌乱。
他急急站起来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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