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要挖坑埋我们，我恨你！”
小姑娘越说越委屈，攥着小拳头就往他身上砸。
陈龙虎没躲，任由她小拳头砸在腿上。
疼倒是不疼，就是心里发酸。
前世自己到底对她们有多差，能让七岁的孩子这么怕他、恨他。
“爸不是挖坑害人。”他蹲下身，指着洞里的粮食，“你看，这是松鼠存的粮，爸挖出来，给你们吃。”
陈杏抽泣着探头一看，愣住了。
黄澄澄的玉米粒，圆滚滚的榛子，真的是粮食！
她张了张小嘴，半天没说出话。
“过来，帮爸撑着袋子。”陈龙虎冲她招招手。
陈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小手攥着布袋子口，帮着撑起来。
一捧一捧金灿灿的粮食捧出来，陈龙虎心中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有了脑海中的地图！
他有信心让三个前妻和孩子原谅自己，然后顺顺利利在过年前走到东北安家！
爷俩跪在地上足足装了半个多钟头，这才将储藏洞里面的粮食全都弄到了布袋子里面。
陈龙虎掂量了一下布袋。
差不多有二十斤的粮食，十多斤的坚果！
这可算得上大收获了！
“有了这么多粮食，至少五六天都不用挨饿了！”陈龙虎松了一口气道。
陈杏站在旁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头：“老登，这些粮，能换我不？”
陈龙虎手一顿。
“我能干活，能喂猪能拾柴。”小姑娘手指抠着布袋子边，咬着嘴唇，眼睛里带着倔强。“你把我换给户人家，换三斤棒子面，行不行？给大妈妈治胃疼，给三妈妈补身子，给小梨吃。”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没哭：“我听话，不闹。”
夜风一吹，陈龙虎只觉得眼睛发烫。
看着陈龙虎愣在原地不说话，陈杏还以为陈龙虎在思索，上前一步，然后开口说道：“现在天黑，你趁着妈妈们睡觉呢，你把我卖了，她们肯定发现不了！”
看着女儿这样，陈龙虎心如刀绞。
抬起手，啪的一个嘴巴打在了自己脸上。
向前一步，陈龙虎声音里带着哽咽，一把抱住了陈杏：“杏儿，爸不卖你！爸谁也不换，这粮食都是你的……”
陈杏一时间还有点不敢相信陈龙虎的话：“那我和姐姐妹妹，都不用饿哭了？”
陈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