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酣然入梦,惬意无比。
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情,萧白嘴角微微地歪了起来。
“吱呀——”
就在这时,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股与室内温暖如春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凛冽冷风,猛地灌了进来,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瞬间降了几分。
“啧啧啧……”
萧铁胆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四下打量着殿内那些闪瞎人眼的陈设,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他娘的也太奢华了!比老子住的都好!”
看着眼前这一切,萧铁胆莫名又有些愧疚感。
这整个王朝,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跟自己这个当爹的没太大关系,反而都是靠着儿子一路输血撑过来的。
“唉……”
萧铁胆叹了口气。
他原本是想走进来大喝一声,把萧白从被窝里揪出来,父子俩来一场彻夜长谈,喝顿大酒,把各自心里的疙瘩都解开。
可当他真站在这屋里时,他突然又不想这么做了。
被这安神沉香一熏,他感觉自己脑海中那根自从起义以来就常年绷紧的弦,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许多。
他放轻了脚步,缓步向前,来到了那张软床边。
看着床上躺得笔直、盖着蚕被睡得正香甜的萧白,萧铁胆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
作为一个老父亲,他又怎会不思念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这一生从未动过再娶的念头。
从二十二年前妻子难产离世的那一天起,眼前这个混小子,便是他在死人堆里厮杀、在乱世中苟活谋生时,心底唯一的精神锚点。
萧铁胆微微弯下腰,像个真正的、普通的沧桑中年人那样。
他那双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糙大手,微微颤抖着探出,轻轻抚上萧白的脸颊,替他将额头前略显繁乱的鬓发一点点拂开。
与此同时,他顺势转过身,屁股准备挨着床边坐下。
就在他屁股即将碰到床沿的瞬间——
一股恐怖的大力,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萧铁胆的后腰!
这一脚势大力沉,快若闪电!
“卧槽!”
还好萧铁胆平时也是刀口舔血的沙场老手,身体反应远大于大脑。
他猛地闷哼一声,借着这股恐怖的力道就势一滚,险之又险地卸去了大部分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