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熟练地搭了个临时地铺。
于是,父子俩就这样,一个四仰八叉地霸占着豪华软床,一个无奈地缩在下面的地铺上。
在这风雪交加的寒夜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角落里暖炉偶尔发出的炭火爆裂声。
黑夜中,萧铁胆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小子……白天大殿上的事,你怨不怨我?”
萧白翻了个身,没好气地嘟囔道:“那能不怨吗?你要联姻,能不能自己去联?拉着我干什么?”
“我?”
萧铁胆苦笑了一声,“你老子我都快五十了,一介半大老头,谁愿意嫁?”
“怎么没有?”
萧白在黑暗中撇了撇嘴,“你努努力,把你那下巴上的胡茬子拾掇拾掇,再换身体面的衣裳,还是很有成熟男人魅力的嘛!”
“再说了,人家又不是图你这个人,人家图的是‘一国之主’那个抬头!”
“抬头?”
“就是名号!反正只要嫁给皇帝就行,具体是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别胡说八道!”
萧铁胆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落寞,“我答应过你娘……这一生,只有她一个妻子,绝不再娶。”
“……”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白微微一怔,心底那丝郁闷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就在气氛逐渐走向悲情时,萧铁胆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没皮没脸起来:
“不过没事儿子!老爹答应了你娘,你可没答应!你小子以后该纳妃就纳妃,该开枝散叶就广纳后宫,老爹绝对支持你!”
“去去去!”萧白在黑暗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嬉笑过后,萧铁胆的声音终于变得严肃起来,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王朝的开国皇帝,而是一个多年后再见儿子的父亲,
“儿子,白天的事,确实是爹不对。爹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行了行了。”
萧白当时虽然确实有些生气,但现在父子俩都享受着别人的馈赠,他也确实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也理解站在萧铁胆的位置上,这个选择几乎可以说是必然。
“话说起来。”
萧白转移话题,
“我一直纳闷一件事。你当年在拒马城当太守,虽然日子苦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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