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尚服局日夜赶工,为您准备的三套大婚蟒袍,您看看哪套合眼缘?”
几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露出了三套繁复华贵、金线刺绣的婚服。
第一套镶玉嵌宝,第二套百兽朝龙,看着就重得压死人。
萧白的视线扫过,果断指了指最旁边那套相对简朴、袖口收紧、下摆没有那么繁杂的暗红武纹喜服:“就这套吧。”
“儿啊,这套会不会太素了?”
萧铁胆皱眉。
“素点好。”
萧白面无表情,“这套看着轻便,伸展得开,跑……行事方便些。”
在宫女的服侍下,萧白换上了这身暗红色的喜服。
人靠衣装马靠鞍,褪去了那身旧青衫,换上皇室喜服的萧白,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倒真有了几分执掌天下储君的风采。
宫女们上前帮他整理衣襟、束发。
萧白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开口:“老头子。”
“怎么了?”
“霓裳的信,你怎么没传给我?”
听到这个名字,萧铁胆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哦,你说那个小丫头啊。”
“你走之后,她确实每个月都会寄一两封信到拒马城。但我回信告诉她,你去缥缈宗修仙了,归期不定。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信了。”
“我也写过几封信去问候,都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萧铁胆放下茶盏,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你也知道,那丫头从小就不喜欢我。”
“嗯。”萧白轻声应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
当年在拒马城,萧霓裳虽然跟着他一起住在萧家的破院子里,但和萧铁胆的关系一直不好,或者说很差。
毕竟,萧霓裳的亲生父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萧铁胆而死的。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后来就是你爹我带兵造反了,战火纷飞的,联系断了也正常……”
萧铁胆叹了口气,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虎狼之词有多惊世骇俗。
旁边正在给萧白梳头的宫女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玉梳给砸了。
萧铁胆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之前张烈急匆匆跑回来禀报,说你在度支坊追一个穿黑袍的陌生女子……难道是?”
“对。”
宫女刚好梳理完毕,行礼退下。
萧白微微点头,转过身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