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没问题。”李向东一口答应下来。
“嗯，你们先在这里委屈一晚，明天我安排你们。”
“好。”
......
次日，宋天齐让李鹰把三人放了。
“探长，就这么放了他们？他们不是大陆公安怎么办？”李鹰有些不解。
“是不是，过几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再把他们扫出来就是。”宋天齐叼着雪茄轻笑。
他昨天晚上回家仔细回忆了下，他想起这三个人名字为什么熟悉了，是《省港旗兵2》里面的人物。
下午，周华标找上了宋天齐。
“探长，王天开口了，他承认走私的事情，但他说周全不是他杀的，让我们找一个叫王宝的人。”
“他说，王宝要买他们的渔港，这也是王天与周全之前大吵一架的原因，周全不想卖渔港，王天想卖，那个叫王宝的给的价格太高了。”
“王宝？王天说他长什么样了吗？”宋天齐问。
“有些胖，面目有些凶，眼神很吓人，二十几岁。”周华标简单说了几个特征。
宋天齐拿出一根雪茄点燃，吸了口雪茄说：“既然他想收购渔港，一定还会联系王天，把王天放了，跟他说清楚，如果找到王宝，算他立功。”
“在派些人跟着王天，这个王宝可能很凶，让兄弟们小心点。”
有个东西叫‘沉默成本’，如果人真的是王宝杀的，他大概率还会找王天。
因为人他都杀了，渔港要是没得到，那岂不是亏了，人白杀了。
“是。”周华标说着转身准备向外走，但犹豫了下，又转了回来：
“探长，还有一件事，王天说他被抓之后，程海风公然向他索要钱财，可以保他无事。”
听到这话，宋天齐的脸色不由一阴：“属实？”
周华标点了点头。
“妈的这个烂仔，行了，你先下去做事吧。”
“YeS,Sir！”
......
很快，王天就被放了出去。
就王天离开警署后，李鹰带着几个人开着车，悄悄也出了警署，跟上了王天。
王天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抽烟。
周华标跟他说，如果能抓住王宝，算他立功，如果算他无罪，他或许会与警察合作，但仅仅是立功，凭借他走私红油的罪名，依旧铁定入赤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