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小声回应，“嗯。”
男人心满意足，彻底晕了过去。
“咦，雨停了。”
靳乐叫了一声。
厉冥沉揽着沈梨梦，两人抬头看向天边。
雷雨过后，一道亮丽的彩虹架在空中，见证着此刻的安静。
……
唯一幸存者沈望秋老老实实说出了一切，秦清让他做的任何事。
上面很快发现，沈望秋精神有些问题，长期被秦清控制，下意识服从她的命令，对正确错误的行为定义很模糊。
而且，有自闭症……
但在很多方面，尤其是编码信息方面，表现出极高的天赋，合理引导加运用，会是可塑之材。
于是，上面决定惩罚和教育一块进行，把他矫正到正规。
秦清和叶语柔的死没有引起人注意，悄无声息地就消失了。
叶家主收拾房间的时候，曾翻出来叶语柔的笔记，其中“成为让所有人瞩目的存在”这句话特意标红了。
那本笔记和她一样，扔进火堆里消失了。
无人在意。
厉冥沉重新公布了上一任厉家主的罪行，也就是他生理上的父亲的罪行，声明厉氏与罪恶不共戴天，严厉谴责。
厉氏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动摇，反而更加稳定。
但此时，总裁办公室里，厉冥沉面色冷峻，周身气势低得可怕，静静地看着桌上被退还的礼物。
“厉爷，沈小姐说，她最近没空，不能去约会。”
厉冥沉黑着脸，沉声道，“上午她和晏易安谈合作，下午她跟霍衍泽和林潇潇去聚餐，就抽不出一点时间陪我吗？”
陈景咽了咽口水，闭着眼，把沈小姐交待的说出来。
“沈小姐说‘前夫，我们不熟！’”
“……”
陈景睁开一只眼，瞧见自家总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上扬。
“沈小姐，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