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找原因。”
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响起几声附和。
“小赵这个思路不错。”一个中年医生先点头，“查不出原因，先装ICD可能是保险的。”
另一个科室主治医生同样点点头：“对，这种病人最怕出院再停一次，到时候家属闹起来，咱们谁都不好交代。”
说话的人，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秦振邦那边扫。
秦振邦的医疗组学生多，眼看又是未来的主任，这个时候捧他学生一句，谁都乐意。
赵鹏说完之后，秦振邦组一个研二女生方琳也站起来补充。
“我同意赵师兄的吗，另外建议加做心脏核磁，排查造影看不到的心肌瘢痕和致心律失常性心肌病，再抽一套猝死相关的基因panel。临床上有不少隐匿性心肌病，平时完全正常，第一次发病就是室颤。”
“嗯，考虑得还挺周全的。”马文山轻轻应了一声。
等自己两个学生发言完，秦振邦这时候才慢悠悠开口。
“我也就是让学生抛个砖。”
“这种病人，咱们宁可往坏处想一步，ICD 是贵一点，可它能兜底。真等他出院出了事，什么都晚了，科室其他老师，你们看呢？”
这话听着是商量，语气却已经把调子定了。
在座不少人跟着点头，气氛到了这一步，仿佛就差马文山一句话了，直接按ICD准备起来。
整个过程，程时咏组被晾在一边，没人问他的意见，也没人主动开口。
程时咏自己站在人群侧后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在这个科室二十多年，早习惯了这种感觉。
秦振邦春风得意的时候，他多说一句都是多余的。
还是把自己组里的病人管好，就行了。
一旁的许曼垂着眼，到底没出声。
不过，马文山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到程时咏这边。
“老程，你的人呢？也说说。”
程时咏朝组里看了一眼，组里一个二年级硕士硬着头皮讲了几句，翻来覆去还是冠心病、心肌炎，没跳出前面的框，声音越说越小。
许曼皱着眉翻病历，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切入点。
马文山眉头微微皱起，对于程时咏组里的发言，并不是很满意。
程时咏也颇为无奈。
很多时候的病例讨论，先发言的人，把能说的都说了。
后面的人能说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