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铁锈和腐叶混合的气味。
然后雨越来越大了，或者说，雪越来越大。
雨滴里夹杂着细碎的冰碴打在提尔的装甲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噼啪"声，温度在几分钟内骤降。
陈潇然蹲在提尔肩头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穿上。"凌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阿努比斯靠近提尔，驾驶室打开，随后一个银色金属盒子被凌霜丢出来，精准地被陈潇然抱住。
低头一看，是守望者纳米装甲的收纳盒。
"诶？这不是苏斩之前穿的……"
"他伤口已经好了，不需要了。"凌霜说："高速移动下的风压和低温会要了你的命，穿上。"
陈潇然也没有推辞。
她将金属盒贴在腹部处，很快，纳米材料像水银一样流淌开来，在几秒内覆盖了她的全身，最后在面部形成一层防护面罩。
暖意立刻包裹了她，雨夹雪打在面罩上，被纳米层自动滑开。
"谢了。"陈潇然冲阿努比斯的方向喊了一声。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凌霜。
"收到。"
随后，编队开始提速。
八台机甲在雨夹雪中全速奔驰，推进器间歇喷射，在泥泞的废墟上拉出一道道泥水印。
"副队。"过程中，齐清阳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我看阿努比斯的左臂装甲有一些划痕，有没有伤到传动系统？"
"没有。"
"能量储备呢？我这里有备用能源核心，你要是……"
"齐清阳。"凌霜打断他。
"嗯？"
"别说话了。"
频道里安静了一秒，陈潇然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住。
齐清阳咳嗽了一声，声音里难得带了点不自在："我这不是关心队友嘛。"
"我是你上级。"
"上级更需要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