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是这样，楚幻摇了摇头，说：“你就是个胆小鬼。”
“是吗？”
陆北眼神迷茫，他似乎不清楚自己对舒姝是什么感觉。
见此，楚幻长叹一口气。
“我说兄弟，你也不必这样，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对舒姝，真的只是单纯的占有欲？”陆北拧紧眉，问。
见他这么执着这个问题，楚幻忍不住笑了。
“是什么感觉，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陆北复杂看着楚幻，迟迟没开口。
楚幻有是一声叹气，按着太阳穴说：“兄弟，我觉得你没救了。”
“什么？”陆北眉宇间的“川”字加深，他紧盯着楚幻，一脸严肃说：“楚幻，我希望你能和我说清楚。”
“你对白蔷薇什么感觉？”楚幻开口问。
提起一个多年不曾提过的名字，陆北有些恍惚。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才开口：“没什么感觉。”
“那她和舒姝比呢？”楚幻冷笑了声，问。
陆北皱起眉，严肃说：“她们两个完全没有可比性。”
“嗯？白蔷蔷薇更胜一筹？”他凑近盯着陆北眼睛看。
陆北避开他眼睛，“不应该把人用来作比较。”
“呵呵……”
楚幻竖起中指，鄙夷道：“渣男。”
“实话而已。”陆北一本正经说。
“呵！”
楚幻再次给了一个白眼，又继续喝酒。
“要我说你根本就不懂恋爱，来了个舒姝也好，治治你的臭脾气。”
说完，楚幻笑了起来。
见他一杯接着一杯，陆北眉头紧蹙，他知道，自己从楚幻这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