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了?告诉你,当初整个楚国都城,就属我徐娘的消息最灵通,今次到了若水,一样!”
“那你可知,现在被关大理寺的苒婴是我的学生?”
徐娘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回复。只剩苏衍一个人自言自语,“苒婴是无辜的,她看见了真正的凶手,可是最后却被凶手抓来做了鬼,因为凶手手里握着她们家族生死大权,或许案发时,赵王妃被打入冷宫就是一个警告。如今替罪羊入狱,断云轩却出现了证物,真正的凶手慌了,她冒死再次进入断云轩,从我手里抢走了证物!”
徐娘有些被绕晕了,急忙打断她问:“你是说那个学生是无辜的,不是赵国的细作?那按照你说的,凶手是个顶厉害的人,他招惹个丫鬟图什么?!”
“会去招惹一个丫鬟,担心事迹败露便将她掐死,慌乱之中又遗留线索,从后门仓皇逃离,看来此人不仅龌龊之极,还没有武功;然而那晚抢走证据的却是个武功极好的人,而且…他又能控制苒家生死…完全合不到一起!可能,杀人和抢证据的非同一人,他们背后控制着苒家的,又是另一股势力!”
徐娘没得到结果,心里十分难受,又想到苏衍方才问到香囊,更加难受,急忙问她:“你问香囊做什么,和案件有关?”
苏衍道:“那晚抢走证物的人,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徐娘顿时惊傻了眼,话都不会说了。
苏衍仍沉浸于抽丝剥茧:“本来我以为只有一个凶手,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案子不简单!照我看,本来是单纯杀人的,后来这凶手找了帮手,帮手给他找替死鬼,后来又找来江湖人士抢走证物…呀,这凶手背景很厉害啊!尤其是这个末轩,看不出,还会功夫。”
听到末轩被怀疑,徐娘终于回了神,急忙辩解:“不可能不可能!你说的那晚,末轩一直都在吴员外家弹琴!”案件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徐娘却一下子将它打回现实,苏衍不禁蹙眉瞪她。而徐娘一着急,瞬间想起了所有事情,“那晚吴员外喜得千金,大摆宴席,特地花重金请末轩去弹琴助兴,她后半夜才回来,也是随从护送,我还给开的门。”
“你能保证你不在的时间里,她没有离开过吴员外家?”
徐娘斩钉截铁:“没有!末轩是最听我话的,她怎么会在宴席上离开半步!”
“鬼知道你那个好末轩会不会听你的话,未亲眼所见,都不可信!”
徐娘气得两眼发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最了解末轩了,她怎么可能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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