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障碍的人罢了,这个障碍目前来说,也就自己独个儿了。怪只怪自己与言真走动过多,又举止过密,才会让王妃误会,让长孙熹有机可趁。
苏衍抬头看到中堂北面的整面墙上挂满了佛经,供桌上摆放着旃檀贡供品,烟雾弥漫着,三人被环绕其中。此时看来,真是讽刺。
长孙平乐笑容温和依旧:“暂且不提盗窃一事,就说说苏先生平日里的行为吧。你初到若水便在那青楼流连,这也就罢了,起初你与左卿一道而来,学生们都言:苏先生是左卿的良人,可是转眼你又同西楼暧昧。情爱中分分合合是常事,但是我儿又是怎么回事?苏先生,别告诉我这是因为熹儿与你有过节才诬陷的你。无风不起浪,这风浪,都刮到王府去了!”
苏衍苦笑起来,这档子事还用自己解释?无非是有心人设计陷害罢了,这有心人是谁,显而易见!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还是得持着恭敬,道:“夙闻王妃深居简出,没想到也对这些故事感兴趣,不过……既是故事,自然不能当真。我这儿其实有更多有趣的奇闻逸事,王妃可有兴趣听?”
“故事?你认为那些都是诽谤?”
“诽谤谈不上,但总归是掺了假。”
“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敬仰左卿是真,但止于敬仰,与言大将军志趣相投也是真,但止于肺腑之交!”
长孙平乐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狡辩,难不成还得给她立个贞洁碑不成!苏衍捕捉到她的轻蔑之色,急忙补充:“若王妃是要质问炎玉戒一事,不如请来言大将军,一切迎刃而解。若是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劳烦您亲自来一趟实在不值当。”
长孙熹听到这番话,又怕又气:“姑姑别听她瞎说,明明是她心虚,这会儿竟然还想着骗人,简直不能容忍!”
王妃自知长孙熹素日里行事作风太过自我,若真的做了什么出格之事,污蔑先生也未可知。但是敌我当前,哪有护别人的道理,何况,言真是真的喜欢这个苏衍,若再不加以扼杀,不管苏衍对言真持何种态度,后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长孙平乐调整了神情,故作惋惜道:“当年偷走炎玉戒的盗贼与你外形不同,应该不是你本人,但是此物却是真真切切的从你身上搜得,你若是交代其中缘由,我或许能网开一面。”
“王妃还是请言大将军前来,听听他的解释。”苏衍仍是不让步。
“炎玉戒乃是长孙祠堂供奉之物,有专人看守,被窃当日,我儿远在军中,只能是那江湖盗贼所为,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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