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经过我的同意,你这算什么?就因为玲珑塔是你父亲提议送给学堂的,还是你觉得这东西比长孙越的命还金贵?”
绮罗冷冷的对长孙越道:“明明是你想抢走玲珑塔,怎么说是无意打碎?方才是谁说'陛下赐的宝贝有什么,我长孙家多的是,随便一件都富可敌国',你心中轻蔑它,便故意打碎,难道不是吗?”
长孙越气得跳脚,“你污蔑,我是说了这些话,但我哪有故意打碎它?!”
苏衍以为长孙越不可能说这些话,更不可能平白无故打碎玲珑塔,但此时长孙越亲口承认是说了这些话的,那么打碎玲珑塔又是不是真的呢?心里顿时没了底。
“是真是假,问问钟灼便是。方才学堂混乱,除了我只有钟灼看见。”绮罗言之凿凿。钟灼点了点头,低声说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人证物证俱在,就差疑犯认罪了。
长孙越还在解释,众人有相信她的,也有不相信她的。苏衍迟疑,迟疑的不是该如何解决,而是长孙越……
这时有人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孙子良像是被点燃了的炮仗,扯着嗓子就骂回去:“长孙越向来老实巴交,就算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打碎玲珑塔!你们一个个的都被猪油蒙了心吧?她可是我们学堂的同窗,出了事就立马撇清干系,还有没有人性!”
“就是!长孙越哪会看得上什么燕国的宝贝,要说是嫉妒,也太没道理!”锦倌为之不平。
“呵,原来,你们都是些只看表面的傻子。”梁绮罗冷眼扫过,将众人各相尽收眼底,诡异地挑起一抹笑容,“这是陛下赏赐,长孙越肆意毁坏,这是大不敬!”说完,那抹笑容愈发得意,犹如风中摇曳的光芒,让人无法睁眼……苏衍从未见过她有这般面孔,这般心计!
苏衍没有拦下要去告状的梁绮罗,也没去理会锦倌和钟灼疯了一样的吵骂,人群中,只有苒婴冷静的注视着苏衍,一步一步,若有所思地离开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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