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立自强的人,哪怕他现在身处人生的最低谷,所有的人都不怎么能够帮助他走出这个低谷,可他依旧不想要在别人的面前显露出自己的软肋。
萧承羽听出了司徒柔画中之意,木木呆呆的站了起来,临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千万保重。”
萧承羽出来之后看到站在门口的周云依和萧承泽,“这么快就不出来了?”周云依好不容易安排了这场见面,却没有想到两个人说话的时间是短之又短,如果换做是现代的计时方式那大概也只是聊了十分钟左右,要知道这十分钟的前五分钟,两个人还是沉默寡言的状态。
萧承羽其实也是想多说一些话的,可是他在那种尴尬的氛围当中却不知道如何能够自由的表达自己说的话全是混乱的,连他自己听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说话起来颠三倒四的,一点逻辑都没有。
“告别就是这样的千言万语汇到嘴边,肯定就说不出什么了。”萧承泽像是看出了什么帮助萧承羽解围。
“这一切我都明白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留下遗憾罢了。”周云依知道萧承羽先前因为拒绝了司徒柔而感到内心的愧疚,所以想借着这个契机,让他好好的证实一下自己,内心也不让他这个愧疚之情在心中种下种子。
司徒柔原本学校计划第二天上午走,可是谁知道他趁着夜色朦胧还没有天亮的时候,就一个人拿着令牌快马加鞭的出了城门。
周云依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想去追,已经追不上了。
守门的守卫交给他一方司徒柔留下的信。
我走了。还没有想好具体是什么地方,若是我真的落脚,我会给你们写信的。勿忘我。
落款,司徒柔
司徒柔并没有在信中写什么矫情的话,也没有写什么离别伤痛,而就要这样轻飘飘的用几十个字代表了自己的告别之意。
周云依看着司徒柔房间里面剩下的那些金银珠宝,不由得感慨道,司徒柔真是一个翱翔于天地的雄鹰啊,这些东西都是他特地准备的,就是希望司徒柔去南方生活的时候,能够生活的更加富裕自在一些,谁知道司徒柔这些东西到最后是一样,也没有带走。
司徒柔唯二带走的东西就是那把随着她征战多年的长枪与长剑。
萧承泽对外宣布了司徒柔的流放,但是没有说把它流放到什么地方,也没有任何具体的细节。
朝堂上现在正忙着许多其他的事情,就比如说所有官员位置的重新组装,所以倒也顾不上他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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