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两个月,他身上的伤也痊愈了百分之九十,只要以后别出类似的事情就行。
拿到报告,沈持便办理了出院,司机将他送到了星河公寓。
沈持独自一人走进了客厅,一眼便看到了沙发上云朵形状的抱枕,那是常久在刚刚和他办完结婚手续的时候买的。
之前公寓这边没有人气,她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便安置了许多抱枕。
沈持盯着那个抱枕看了很久,他甚至还想得到,她抱着抱枕聚精会神看电视剧的表情。
胸口那股熟悉的窒痛涌了上来,沈持深吸一口气,换上拖鞋,朝着对面的那台钢琴走了过去。
他坐下来,打开钢琴,黑白琴键露出来,他抬起手,轻轻摸了上去,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她曾经坐在这里给他弹过他最喜欢的曲子,也曾在这里和他水乳交融,将身心都交给了他。
是他欺骗了她的感情,是他不配得到这一切。
沈持快步走到洗手间,开了冷水往脸上冲,潺潺的水流声,让他的思绪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他关水,擦了一把脸,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憔悴的脸庞,和红得可怕的眼睛。
眼尾还有几滴水珠,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擦脸没擦干净。
沈持去卧室收拾东西,打开抽屉,便看见了那一架钢琴模型。
他的动作再次僵住,思绪再次被拽向了深渊。
那是常久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后来并未在意过,将它随意放在了抽屉里,甚至想不起来。
如今看到,那晚的记忆再次涌了上来,她那样用心为他筹备了一场生日惊喜,每个表情,都带着欲说还休的爱意。
她曾经那样爱过他,可他呢,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她说她不喜欢花了,是他亲手扼杀了她的天真烂漫,又有什么资格怪她不再爱她?
沈持将钢琴模型拿出来,坐在了床上,这一坐就是一夜。
清晨六点钟,房间里突兀响起了手机铃声,是沈曼来了电话。
她问:“哥,你收好行李了么?”
“马上。”沈持哑着嗓子回应了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来星河公寓收拾行李的。
沈持将钢琴模型放在了行李箱的角落,随意拿了几件衣服塞进去,便离开了星河公寓。
一夜未眠,他的下巴上长出了胡茬,憔悴又疲惫,他上了车,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发动了车子。
沈持回多/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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