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管用，那就是可以用来治人。”姜清宁抿了抿嘴唇说。
这陈大夫是典型的古代医者，太过迂腐，药方的存在就是为了治病，不论是牲口还是人，只要管用，那它就是有价值的，更何况，现在情况复杂，若是不用猛药这场瘟疫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周家村尚且如此，平安县里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了，若是药方管用还用得着计较它是医人还有医牲口的吗？
“哼，这是猛药，哪个人受的住这么烈的药效，别说是治人了，不死都算轻的！”陈大夫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姜清宁一个外门不懂其中的道理，所以对于她的话嗤之以鼻。
“那陈大夫你且看看这祠堂里面的病人，他们刚进来时，可都是高热不退，如今却是已经减轻许多，你再看看你手里的药方，这可是经过修改之后得来的药方，用来医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姜清宁知道陈大夫医术不算低，不然也不会被慕县令派下来救治周家村的患者，只是他的思想太过古板，所以姜清宁也不与他计较，只让他重新再看一遍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