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心里还好过一些。偏偏这押金是刘长安的,待会儿客房检查了和前台一说,岂不是连韩艳这小丫头也知道了?
见我坐在床上神色复杂地一动不动,元宝叔老气横秋地说道,“玄清你也不要愁眉苦脸的,你叔我现在可羡慕死你了,啧啧啧,年轻就是好,竟然还有多的。”
这元宝叔一言不合就要开车,我赶紧一摆手让他打住,“元宝叔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快帮我想想怎么办吧。”
元宝叔切了一声,“这有什么难办的,全都丢厕所里用水冲一下味儿就全没了。”
“把被子丢进厕所要赔的吧。”
“你以为不丢你就不赔了?”
我一愣,对元宝叔竖起大拇指。这姜还是老的辣啊,虽然丢厕所里素质分肯定被拉低了,但不至于出糗啊。
说做就做,我把弄脏的被子丢到厕所里开淋浴头冲洗,元宝叔则一边刷牙一边问我道,“玄清啊,你师父和你说你今后肯定会五弊三缺?”
“差不多吧,反正老了一个都跑不了。”
元宝叔砸吧一下嘴,叹了口气道,“我以为我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你师父比我更无耻。”
我一愣,“元宝叔你说这话啊是什么意思,我师父怎么你了你这样说他。”
元宝叔伸出五根手指,“我问你,五弊三缺是不是鳏寡孤独残,钱、命、权。”
我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你师父当赊刀人当了这几十年,五弊三缺他占哪一样了?”
“这……鳏、寡、孤、独……除了残好像都占了啊。”
“放屁!”元宝叔愤愤不平地板着手指一根根数给我听,“鳏,你以为你师父没有相好吗?你这也太天真了。”
我靠,这可是猛料啊。
我不动声色地问道,“我难道还有师母?”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元宝叔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和我说道,“我问你,每年的七月十五你师父是不是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一整天?”
元宝叔这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好像还真是。
从我记事起师父就一直有这个习惯。无论遇到什么事中元节都会全部推迟,出去一整天。
那时候我只当师父穿整洁点是为了祭奠某人以示尊重,现在回想起来师父好像打扮地过于……骚包了一点。
我突然一个激灵,难以置信地看着元宝叔道,“元宝叔,师父的相好该不会是……”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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