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老奶奶这么一喊彻底把所有病人的情绪给点燃了,整个医院哭天抢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师徒两对他们做了什么不人道的事情。
师父认得抱他腿的老奶奶正是县里卖豆腐的王奶奶,他拍了拍王奶奶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柔声问道,“王姨,小健和尤清在医院里吗?”
师父问的是王奶奶的儿子和儿媳妇,本来就是乡里乡亲顺口一问,谁知道王奶奶哭得更伤心了,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喃喃道,“要是张神医你没有走该多好,要是你没走该多好。”
王奶奶这个样子让我们心里一沉,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才叹了口气说道,“王婆的儿子和儿媳妇都走了,也是染的这个病,前两天刚走的。”
我的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王婆和我们草堂的关系挺好,她可以说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只是没想到……
师父沙哑着嗓子喊道,“玄清。”
“在,师父。”
“今晚辛苦点,把乡亲们都治好,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卫河,把那什么狗屁河神揪出来打一顿。”
“是。”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施针救了多少人,只知道这医院里的病人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扎到后面我手麻了,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一直到萧九九从医院外走进来告诉我所有的人病情都稳定了,我这才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体内没有了邪气,一般的病毒和炎症对华医生来说没什么问题。
我和师父回到草堂准备要对付河神用的东西,刚把四方罗盘收进乾坤袋里出门,就看见师背着双手站在院里仰头看着院子中间的一颗槐树。
“玄清,你元宝叔和你说了不少我的事吧?”
我一愣,下意识地想起元宝叔之前所说师父在燕京多么多么厉害,又如何出入曹操墓从里面带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见我不说话,师父指着身前的槐树说道,“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要在院子里栽一颗槐树吗?”
好奇啊!我老早就好奇了!
师父是赊刀人,且不说静不精通风水,但槐树这种阴气极重的树没道理栽在院子里啊。这就像明知道某些事情做了对自己不利,偏偏还就是要去做一样,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只不过小时候被师父教训怕了,知道师父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也就不敢多问。
“槐树属阴,历来栽有槐树的地方,时间久了都会有鬼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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