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露出半个脑袋,随后钻进水里冲我摆了摆尾巴消失不见。
眼前这一幕让我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刚才有一只鱼在和我说再见?难道说冲锋舟会这样是那条金鱼搞的鬼?
这念头才升起我自己就笑了。我怎么会想这么荒谬的事情,冲锋舟加上我们两个大男人该有多重,它一条金鱼才多大一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玄清,你快看这水里的鱼是怎么了?”
本来想来拉我一把的怡安突然指着湖心尖叫起来。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这湖面浮起许多的死鱼。这些鱼的肚白全都翻过来朝着天空,而鱼眼睁得大大的,成百上千密密麻麻地浮了一片,看得我们大家都头皮发麻。
罗人铭是一个警察,对于风水玄学什么的不懂。尤其是刚才看见有尸体从透明棺材里坐起来,又被我一刀给捅死消失,这些诡异的事情就已经颠覆了他这个当警察的三观。此时看见这么多的死鱼,罗人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询问我们的意见。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死鱼问道,“两位师傅,这浮起来的死鱼有什么说道。是不是这水里有毒?”
师父白了罗人铭一眼,没好气地骂道,“毒个屁毒,这卫庄枉死了那么多的庄民,如果借这些鱼来还魂,下辈子怎么投胎做人?”
师父说的这话我们都能听懂,就三个警察听不懂。不过听不懂也没关系,当我和罗人铭说这湖水没毒,而且堰塞湖也不会决口的时候,罗人铭也就不去纠结什么还魂不还魂了,和他的仕途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将河神的那颗头取出来开了个法坛烧掉,又将透明棺材拿给当地文化局的一群专家做研究,茂县的水瘟也好,堰塞湖也好,一时间都和我们师徒二人没有了关系。
坐在草堂后院的躺椅上,师父一边喝着茶,一边翘着二郎腿哼曲子。他瞥了在回廊下舂草药的我一眼,拍了拍手边自己的那本刀账对我说道,“臭小子,你师公的刀账都收得差不多了吧。你师父我跟着你东奔西跑大半年了,接下来想在草堂休息一下。你把我的刀账拿去,替我收点回来。”
“啊?”我苦笑一声道,“师父,师公的刀账还有一大半都没收回来,你这……不太合适吧。”
赊刀人赊刀的时候痛快,反正几年后几十年后的事情你当时上下嘴唇一碰张嘴就来,准不准谁也不知道,反而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但这收账的时候可就没那么装逼了。要是你几十年前算的不准那自然不必说,那叫自取其辱。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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