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一根根青色的线顺着刘长利的脖子蔓延到他的脸上,这种情景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此时再给刘长利吃解药已经来不及了,毒气攻心,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什么事现实什么是幻觉。
终于将手里的霍全贵给放开,满脸鲜血的刘长利缓缓转过头看向我们这边。他哈哈大笑起来,“狐狸,全他妈都是狐狸。你们这些畜生也想和我斗?老子是人!一个能杀你们一群,来啊!”
在出发之前大家都准备了防身的武器,空出手来的刘长利把管刀摸出来拼接上,气势汹汹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老实说就刘长利那两下子我是一点都不怕的。如果他和我动手,我就是让他一只手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他给拍地上。但毕竟刘长利中毒我也有责任,更不用说他还是我们同行的伙伴,这一时间我还真的下不去这个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支弓箭直接越过我,正中刘长利的眉心。
刘长利应声而倒,到死都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弓箭捡起来的潘奎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用谢。”
潘奎这种淡定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知道他射杀刘长利也是为了帮我一把,但这种射杀同伴后的淡定实在是太诡异了。之前潘寿绑着绳子去鸟不归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潘奎总给我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解决了中毒的问题,我们整理装备再重新上路后,走了没多久又来到了一线天的三岔路口。面对这种情况我就是拿罗盘推演也没什么用。也不知道这三岔路口是人为设计还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三条路都不在八门正位上,总是一半一半。
就好像中间的那条路,一半在生门,一半在死门。而左边的那条路,一半在杜门,一半在伤门。
总之就是好坏参半,让人根本算不出来走哪一条路更合适。
既然选不出来走哪一条路,那我们就只能凭着本心顺着中间那条路继续往前走。
果然就和潘家兄弟说的一样,这一线天简直就是个绕来绕去的迷宫,或者说根本就是个死胡同。
分岔路后又遇到分岔路,往前走后又往后走。
只有不到五百米宽的峡谷,我们在里面硬是绕了快四五个小时还没有走出去。
“不行了,再这样走我感觉我们要被活活累死。”元宝叔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走不动了。
我们也都停了下来,意识到这样漫无目的地瞎走的确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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