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鱼还没来得及下坠,就被疾风狠狠地拍在了水坝的坝体上,直接拍出一滩鲜血,然后才是往下面落。
别看最终都是往下面落,但这血是在下面还是在上面就很有讲究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鱼被拍在坝体上,坝体上的一排排鲜血也总算有了雏形,我这才看出来师父是在以风为笔,以鱼血为墨,在大坝上画了一个封神符。
随着封神符最后一笔画完,师父手上的黑白旗幡停了,旗幡中间的朱砂也簇簇掉落下来,朱砂变成了白砂,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玛德,我现在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久了不运动刚才差点挥不住这旗幡。”
师父一边说一边吹了吹自己的腰,我在后面听得泪流满面。
别看黑白旗幡轻巧,实际上光是那个旗杆就是实心的沉木,和铁差不多重的。师父画符用了三百七十一画,也就是说他拿着比铁还重的黑白旗幡挥舞了足足三百七十一次。这种体力如果也算是老,那那些年轻人不知道应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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