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因为数据出了差错竟然让自己一时间失了神,还好手下够机灵,及时的提醒了自己。
在账目上做手脚?
别说是桑弘羊,就是任何人他都不敢。
谁又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在这个位置上待着?谁又敢保证自己退了之后,下一任还是自己人?
动账目这种事儿是瞒不住的,而后期一旦被查出来,那就全部玩完了。
“殿下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各地买爵的人,他们所出的的确是整数,但这些钱粮是需要运到长安来的,途中的消耗开销都是要从中支取的,所以才会出现登记是总数,最后入账却普遍少了一些的情况。”桑弘羊心惊胆战的解释着。
刺激!
太踏马刺激了!
得亏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以前就算看也没有那么明显,但现在只需要把数字列在那里,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出来差别。
当然,桑弘羊不过是吃了一些运损而已,而且每一次吃的数额也不一样。
但是有一点,每一次吃的都不是特别多,并且将其严格的控制在了一个范围内。
这么做虽然不至于让他大富大贵,但也能够满足基本的开销,一定程度的堵住下面人的嘴。
刘破奴微微一笑,并没有在这个说法上去反驳桑弘羊。
刘破奴不动声色的继续看起了接下来的几份竹简,事实上这都是他特意让人挑选出来的。
当然,刘破奴并没有指定挑选哪一份,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一份有问题,而是特意让人将某一个地方的竹简给挑出来进行转换。
刘破奴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竹简,面无表情的问道:“大农令,我有一个疑问,从关中运过来的钱粮,途中的损耗竟然比从关东运过来还多,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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