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刘破奴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起一个小小的黄门,但既然特意提起了这个苏文,那这里面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只不过暴胜之有些不太清楚,他对苏文这个人也不太熟悉,他需要仔细的了解一下情况,在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当然,不是说怎么处理苏文,而是看只是处理苏文,还是连带着苏文身边的人也给一块处理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刘破奴忽然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终极目的。
单纯的一个苏文还不值得他亲自跑一趟,来这里当然是来执行刘彻的决定的。
但是单纯的只去拉拢人,那样岂不是显的自己太没逼格了?
“告诉那些没有被直接参与进去的人,让他们各自出一些能教人识字的先生,出的人越多就说明诚意越高,答应出人的就放人,不答应的就把他们的名字也给画进去!”刘破奴轻飘飘的交代着。
官场上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利益一致,有没有过死结的,也许今天还相互看不顺眼的人,明天就会勾肩搭背的鬼混在一起了。
太子就是储君,在他的身边总会有着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围绕着。
就算是太子本人,也很难知道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对于身份高一些的官员,太子当然会主动拉拢,但是对于那些中低级的官员,太子就没那个功夫了。
站队这个现象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这些中低级的官员往往是靠着站队这种方式来争取自己的利益。
当然,太子的身份毕竟在这里放着呢,大多数人主动的站在他身边也是很正常的,但要说铁杆的话,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
关于这种事儿,听一听,看一看也就算了,谁要是当真了,那才是真的大杀币。
殊不知历史上刘据造反的时候,曾经找到了自己的老师,也就是现在的宗正任安。
那个时候的任安任北军使者护军,也就是监察整个北军的官员,刘据想要自己曾经的老师调动北军来帮助自己,然而任安却假装答应,紧接着就闭营不出。
当年任安要是直接出兵帮助了刘据,最终的结果或许会是另外一种可能。
瞅瞅,连太子的老师都不敢在关键时刻站在太子身边,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坦白的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同富贵可以,共患难是绝对不行滴。
虽然这话说出来很是伤人,但他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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