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你小子却一点动静也都没有,正旦以后就完婚,等你小子完了婚朕在走,等朕回来的时候你若是不能让她们的肚子闹出点什么动静来,朕就亲自把你那玩意儿给割了喂狗,以后就让你跟在朕身边当个传话的小太监……”
“我娶!我娶还不行吗……”刘破奴只觉得裤裆勐然一颤。
其实早在他从太医那里知道自己没啥问题之后,心里面就多多少少的猜到一些原因了。
这年头为了争储提早几十年做布局都一点不过份,但是刘破奴只想到了霍光会安排,他可不知道刘彻竟然也参与在内了。
至于说嫁妆?
搬空了霍光的家产?
讲真,这个也就听起来很过瘾罢了,其实跟刘破奴本人是一毛钱的关系也都没有的。
这年头的嫁妆就是女人的私人财产,夫妻和睦,人家愿意给你花点就给你,人家不愿意给你花那你也就只能干看着。
换句话说就是人家愿意给你那你可以拿着,人家不想给的,你不能去要。
就算是最后离婚了,人家的嫁妆也还是要带走的。
当然,这些只是理论上的,事实上嫁妆无非也就那么点种类,土地,各种名贵首饰,钱,丫鬟下人等等。
土地的所有权是女方的,但是产出的粮食男方却能随意支配,而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太强势的女方,过来以后基本上都不会干张嘴等着男方来养活自己。
刘破奴就算再怎么贪财,他也不会去打这笔钱的主意的。
接下来父子两人又聊了一些闲话,其中也谈到了刘彻这次出行的目的之一。
暴胜之在扬州也调查了数月之久,可依旧没有查到那批新犁的线索,甚至曾经一度怀疑新犁根本就不在扬州,但是周围各地也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事儿一时之间竟然成了一桩无头冤桉。
可那毕竟是三千多架新犁,拉出来可是能排出一条几里长的通道的,没人相信这么大一个目标会凭空消失。
所以刘彻去扬州,也是想亲自去看一看,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这么大一件桉子竟然查了数月也没一点线索。
“你不是造了几台高级车吗?正好这次让朕体验一下!”话到最后,刘彻忽然提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给你的,那本来就是造出来孝敬您老人家的,免得路途遥远再把您这把老身子骨给颠散架了,我已经体验过了,舒适度什么的没的说,咋样,我孝顺吧?”刘破奴嘿嘿一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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