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珩再也忍不住,八尺男儿,俯身便将脸埋在温雪杳的手心痛哭出声,“阿杳,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还好你没有固执地拘泥于什么名节。”
“所以我怎会怪你,我只感激你向季子焉求助让他救了你,也感激他愿意对你施以援手。除此之外,若要说怪,那我也只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我怎么舍得怪你?应是你责怪我才对。”宁珩的声音一断,几乎是从喉咙中低吼出的怒音,“我担你唤一声夫君,却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好,我......”
宁珩一直将脸埋在温雪杳的掌心。
没等宁珩说完,覆在他面上的手忽然缩了下。
下一秒,温软的指腹又重新落在他脸上,这次却是温柔的抚过他的眼角和脸颊,“夫君,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话落,跪在床前的宁珩身子忽而一僵,“阿杳,你方才唤我什么?”
自打暗室那日之后,温雪杳就再没有像从前那般柔声细气的唤过他夫君,他还以为想让她再如昔日那般唤自己一句只是妄念了。
“夫君,再给我喂些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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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雪杳伤势稍稍稳定,宁珩便告假带人回了宁府。
路上颠簸,不知是不是温雪杳肩上的伤口又裂开,所以才疼的满头大汗,人也晕了过去。
好在宁珩早就命宁十一先行驾马回府,府中大夫候着,几乎是宁珩前脚刚将人抱进院中,大夫后脚便跟了进门。
宁珩将温雪杳安顿好,腾出功夫朝身后正欲作揖的大夫一摆手,催促道:“不必多礼,李大夫你且先来看看我夫人的伤势。”
出发时温雪杳的精神头还不错,或许是一路颠簸劳累,她的伤势便又加重了。
李大夫上一番探查后,摇头道:“无碍,只是夫人她有伤在身,身子本就比旁人虚些,气血空虚这才晕了过去。”
说着,李大夫拿过宁珩递给他的方子看了眼,方子是御医开的,自然稳妥。
“如今只需加两味补气血的药进去就是。”李大夫又开了一张补气血的药方,将两张方子一同交给宁珩。
宁珩看过后递给宁十一,让他依照方子去药房抓药。
在山上到底是只能勉强稳住温雪杳的伤势,但要医治,还得回上京城来才行。
在山上熬了几日,温雪杳都没吃过一顿和心意的饱饭。
最初是伤口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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