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
季谦珩带着冷卿禾到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正好打开了,医生大声地叫着冯莺的家属。
林知许第一个跑了上去。
“病人失血过多,必须输血,为了补充血库库存,家属最好先献个血,这样我们好给她输血。”
家属......
她哪里还有什么家属?
难不成让一个几岁的孩子献血不成......
更何况那个孩子,可能情况也不是太好。
“我是他的家属,我来。”压根不认识冯莺是何人的司韶年率先开了口。
于私,他很看淡冯莺的生死。
于情,他只在乎卿禾的情绪。
“不用了,我来。”林知许将人拦下。
“这个时候就别闹了!”司韶年不满地甩开拦着的那只手。
林知许一声叹,“我不是闹,我只是想替自己赎罪。”
“你的罪,留着慢慢赎吧。”
林知许呆立当场,眼睁睁地看着人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他说话还真是一点都没有人情味......
经过抢救,冯莺的命,总算是暂时的保住了,从抢救室出来后,直接推入了重症监护室。
这一晚,她需要在鬼门关走一趟,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度过了危险期。
冷卿禾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双眼盯着监护室的门,被季谦珩抱在怀里,安静得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儿。
季谦珩心里清楚,现在如何安慰,她都是听不进去的,唯有亲眼看到冯莺真正脱离危险,方能安心。
谁也无法料到,如今他们四人,会因为里面躺着的,跟他们并不存在任何关系的女人,眼下站在了统一的战线。
都在等待着同样一个结果。
当天夜里,警察连夜过来了解情况,但碍于冯莺的状况,也只能等待,但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那个叫高仁峰的男人,因抢救无效,死了。
没人在乎他死不死,死了,反而是他的造化。
但冯莺,却成了杀人的凶手。
季谦珩冲着司韶年点了一下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对方了然地起身走了过来。
“麻烦帮我照看好她。”季谦珩将一声不吭的人交到了司韶年的手上。
司韶年愣了一下,随即牵过冷卿禾的手,将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不管他们怎么做,她没有任何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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