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胞们做个见证。”
看着苏影从书筐中取出一张古旧文件的瞬间,郑南镶眼神陡然一厉!他明白了这个小子的打算!
原来如此!人家压根就没想过强行解决自己,而是用势!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很厉害!不过……该说你天真还是无知?
郑南镶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老夫私底下确实搞了一些小动作,不过,就凭你?能够看出来?这落凤城能够看得懂老夫与何北言手段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凤元二年,陈氏弑夫案。”
随着苏影大声念出这一句,郑南镶不禁一愣。
凤元二年?那可是九年前的事了!这和我那些小动作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吧?陈氏弑夫案?我怎么没印象了,是我审的案?这小子搞什么花样?
台下先是一静,随后低声议论起来。
“这事我知道,那是九年前的事了,就是西城靠着打铁铺的猎户程铁生,挺美满的一家子,唉,也不知他娘子发了什么疯,居然把程铁生给毒死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这事挺离奇的,后来是郑主事亲自审的案子,给判了个斩首之刑,那女人一直到临死之前都喊冤呢!哭得那个凄惨。”
苏影将卷宗上的评断念了一遍。
“郑南镶于凤元二年秋月旬日封送卷宗室。”
随着最后一个字念完,苏影转身看向郑南镶:“郑主事,这可确实是你的笔迹!”
说着,将那份古旧卷宗扔给郑南镶。
郑南镶微眯着眼扫过卷宗,心中越发感到古怪。
这种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案子难道还有问题?
想了好一会,实在搞不明白苏影卖的什么关子,郑南镶向前一步肃然道:“这案子确实是属下所判,悍妇心思毒辣,竟下毒害夫,不杀不足以正风骨。”
苏影似笑非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彻骨寒意:“悍妇吗?暂且这么说吧,秦骄!将陈氏的公公请来。”
这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在他脸庞上刻下浓重的痕迹,秦骄扶着他走上台子,这位老人以手扶额行了一礼:“城民程风寒参见城主。”
“老人家免礼,我知这件事于你而言乃至殇,但是,我也知你心里定有疑惑。你一定不想儿子死得不明不白,对吧!”
程风寒微微颤抖,还未开口,老泪纵横。
“城主大人!我那儿媳出了名的贤惠,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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