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和闫解成一阵气苦,尼玛你自己怕死,让我们两个顶上算怎么回事。
“别磨磨蹭蹭了,小心我告诉你们师傅去。”易中海火了,暗搓搓的威胁。
刘光天现在在轧钢厂,闫解成则在隔壁机修厂,都是没出师的学徒工,听到易中海要跟他们师傅说说,脸色很不好看。
“就知道欺负我们两个,傻柱不也是年轻人么,有本事你叫他啊。”
刘光天小声的嘀咕,故意让大家伙都听到,大家的目光也有意无意的向何雨柱看来。
对于何雨柱这些日子的春风得意,大家伙是看在眼里,酸在心底,在想搞点好处的时候,又想他倒点霉,怎么都要平衡平衡不是。
李翠花就忍不住道:“对呀,柱子也行,柱子还没媳妇,火力旺着呢,就是有脏东西也怕他。”
“翠花倒是提醒我了,柱子是干部,放以前就是官呢,我听说当官的都是天上星宿下凡,身上有官气呢,不怕脏东西,他去最合适。”
“对对对,柱子去最合适,他和秦淮如关系最亲,他不去谁去。”
一群人生怕事情轮到自己身上,一下子就把何雨柱锁定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何雨柱就笑了。
去尼玛的,感情四合院里出了熟悉的几位禽兽,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以往倒是小瞧了。
“好,我来就我来,什么东西,怕死就怕死,找那多借口。”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何雨柱来到刘光天身边冷哼一声,尖锐的讽刺了一句,这才在他难看的脸色中走到棒梗身前。
此时的棒梗已经快开始失去意识了,何雨柱伸出手检查了一番,在他的喉咙上抠了一下,棒梗立刻哇的吐了出来。
是酸水,棒子面和少量的土豆粉末。
土豆因为吃的早,消化的差不多了,只是依稀能够看到一点儿。
何雨柱这下已经确定了棒梗是中毒了,而且是吃了自己家发芽了的土豆中的毒。
“他没有中邪。”
何雨柱洗了洗手然后站了起来。
“切,你说没中邪就没中邪,装什么大尾巴狼。”
刘光天不屑的撇撇嘴,他就看不惯何雨柱出风头,凡事都要找个机会损两句。
“我知道他没中邪是因为我有眼睛有脑子,我看的到他吐出来的食物中有发芽的土豆,他是中毒了。”
何雨柱一言石破天惊,棒梗不是中邪而是中毒?
易中海第一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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