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到别人看着一把伞凭空架在自己旁边,太过玄幻。坚持自己打伞,炎炎夏日,霍朗月好像一个自动冰箱,呆在他身边倒是真的挺舒服。
“霍朗月,你刚才说,那个叫于洋的学弟,他要死了?是因为他得了病吗?我刚刚看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容柯歪着头,后脑用一只簪子挽成一个简单的丸子,长长的两根流苏随着摆动摇曳生姿。
“不,不是病。在他身上有一种很强大的怨气。脚跟不着地,天庭乌黑,大限也就是这两日了。”霍朗月望着小路的尽头,但眼神却仿佛是透过那个尽头看向虚空,缥缈而空旷。
“怨气?朗月,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有的鬼为什么可以随意杀人?阎王不管吗?”
“通常来说,鬼是不会随意杀于自己没有任何渊源的人,除非两种第一,这个人阳气很弱,天生招鬼,而遇到的鬼是已经入魔穷凶极恶已经没有“人”这种意识的鬼。第二种,是命定的。生来就是为了偿还前世之债,罪恶滔天,是地狱同意,所以无论是九幽冥府还是苍天仙府都不会去管。而他···是第二种。不管他今生如何无辜,他也必死无疑。”霍朗月平静的宛若秋水的眼睛泛起了道道波澜。
容柯也陷入了沉默,容柯本身其实并没有传统弱女子的思维,相反有时她竟觉得自己凉薄的过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一直以来才是她所信奉的,但是眼睁睁看着鲜活的生命叫着自己学姐的人会在两天以后成为枯骨,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心中还是···不大痛快。
回想起霍朗月的话,于洋是第二种,那他前世所犯杀业,所积业障又何等滔天。无知难道无过吗?
喝了孟婆汤,忘却世间一切,自己干净了。做过的事情就真的可以一笔勾销吗?冥冥中自有其因果,人的出生,循环一世或许就是为了赎罪。也许你在不经意见的一世,是一个刽子手,砍过千百人的头颅,也许另一世,又害得其他人家破人亡,生不如死。这些业障刻在骨子里,即使你忘了它们依旧存在。
“那···他死以后呢?那个鬼···?”
“会消失,亡灵滞留阳间冥府将不会再有她的位置,她只会越来越弱。能留存到现在无非是靠着生前极其悲惨的记忆,一遍一遍不断地重复上演,不断加深她的怨气,大仇得报怨气消失,执念不复,她也就不复存在了。”语气随还是平常,但容柯能从中听出霍朗月话外的悲凉与无助。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呢?”容柯忍不住问
“吾···想找回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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