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方就势必会来。
想害的人没害死,肯定会亲自来看看,再寻机动手还是怎么的。所以她才会在这安心等待。
谁知竟没来。是对方怕了吗?没可能的。还是觉得再追杀没有了意义?或许吧。
不过是哪种都没关系。来日方长。
水银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急切,淡笑着对司寇继昭点头道:“如此,麻烦大人了。”
既然现在见不到人,那就不必急了。坐马车就坐马车吧,腿伤也的确该养养了。
大人?大人!
司寇继昭的心里,闻听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心酸,都这么久了,还同路而行这许多日,居然还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大人。
也忽然想起,她对自己唯一改变称呼、令自己那时莫名感觉惊喜、就是她问起欧阳仲锦的时候!
那时,就是自己所说的话,提醒了她仇人究竟是谁吧?
为了套自己的话,这姑娘还真的是……
司寇继昭心头气恼,垂首饮茶。又放下茶杯,转身吆喝小二上菜。
等了这么久了,楠婴她该饿了吧?也不知道先吃着,傻不傻!
楠婴……这名字划过他的脑海、心脏,令他整个人都微微有些颤抖。
楠婴……真好听的名字。就感觉无比亲切,温暖。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咀嚼着。
很甜、很甜。
而听见他喊上菜的水银,没有注意到他微红的耳尖,抬手拿起侧边放着的医书,翻了几页,放下,再看下一本。
每本看过名字后,再拿起第一本,细细翻阅。
这些书,师父留给她的藏书阁里都有。她早耳熟能详了。
不过,不能当着司寇继昭的面,表现出来。
既然他说了是孤本、典籍,如果自己表现出之前看到过,那他势必就会追问其出处及来源。
到时自己要怎么说?
还不如就此遮掩了,顺便也可以有个坐马车的理由。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两人正吃用间,水银忽听司寇继昭对自己说道:“以后莫再称呼大人了。直呼‘你’便可。或者叫继昭也行。我便唤你‘楠婴’。”
怕她反对,赶紧补了句:“出门在外,不便露了行藏。”
水银头也没抬地应了声。
此时她若抬头,就会注意到,司寇继昭看自己的眼神,温软得仿佛一滩湖水。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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