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下面,让伤口能更好地呈现。
「剪刀」。水银向着司寇继茹摊手,之前她拿着拿着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司寇继茹刚想去找,就见到自家大哥已经走过去,把剪刀放进了神医姑娘的手掌上。
她就瞪她大哥。干嘛抢自己的活?
她大哥不看她。司寇继茹扁嘴。
水银看了司寇继昭一眼,就收回视线,握住剪刀,给死者剪头发。其实在验尸方面,除了自己人,只有司寇继昭与她配合得最好。这估计也是同僚才懂同僚吧?
大堂内,从窗户被封好、大门也被关上后,点燃的几个火盆让气温有所上升。这具尸体被冻结的表面,也已经开化,渗出层层水珠。看上去,就像死人在大量出汗一样。
负责搜索的人也都回来了。跟着大伙儿一起,安静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姑娘、用瓷玉般的双手,动作利落地在「咔嚓、咔嚓」剪着尸体的头发。
莫名好看,也莫名诡异。
离得最近的司寇继昭,注意到了周围注视着东方姑娘的视线,走去一边,招呼了几个刑狱司的人,小声地吩咐道:「你们出去,你,去找管这片区域的衙役们来认人;剩下的人,去外面找身上有血迹的人,不管是谁,带进来。」
被他点了的人,接到命令就往外走,轻手轻脚的,还三步一回头的。发现左官长在瞪他们,才赶紧将门打开一条缝,挤出去了。
看得司寇继昭又有些暴躁了。东方姑娘的好,他只想自己一个人懂。可现在呢?那姑娘就像个巨大的火把,走到哪儿,就把别人的目光吸引到哪儿。
唉,好怀念以前就他俩相处的日子。可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呢?他不懂,也想不明白。
只知道,很难再回得去了。
心内哀叹,司寇继昭再次走回姑娘的对面,抽着长靴中的匕首,蹲下身,帮忙给尸体刮头皮。
水银看到那双修长的大手伸过来,注意了下对方的动作,没说话。自己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剪。
突然有点儿怀念自己的工具箱了。为死者刮发,还是得有趁手的工具才好。也免得像现在这样,还得两个人动手,对方的匕首还有点儿长了,都不是很方便。
好在,两人都是做惯了这类事情的,很快就处理完毕。
水银看着司寇继昭处理弄下来的头发,她放下剪刀站起身。忽然眼前发黑,头晕目眩中,脚下就是一个踉跄。
正低头收拢死者头发的司寇继昭,眼角余光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