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就变得触手可及,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令他的心情无比畅快。
待大笑过后,他就示意小根子去找些珍奇物件,他要赏赐给神医姑娘。
这时,眼神就瞟见了仍在那儿跪着的钟离健牧,便问向神医姑娘道:「你乃朕之专用神医,此人之前冒犯于你,你想如何处置于他?尽管放心开口,有朕为你撑腰。」
水银闻听,起身,躬身一礼后,淡然道:「多谢陛下厚爱。然不知者不罪,微臣亦不便仰仗陛下肆意欺凌之。何况,微臣只是适在其位、适精其职,便得陛下如此看重,微臣已铭,并不想以此留给世人仗势欺人之嫌,望陛下明鉴。」
老皇帝听罢,摆了摆手,眼神却变得有些莫明。
神医姑娘的这番话,是明明白白地在告诉自己,自己是对方唯一的靠山,且对方还很喜欢用此为倚仗,这令他非常高兴。
但同时,这姑娘说的那句适在其位、适精其职,却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一个「适」字,真的是用得太好、太精妙了。
一个合适的人,用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就能让其发挥出最合适、最大的作用。
这姑娘是不是也在提醒他,别再打让人家进宫的主意?
老皇帝想想就笑了。他早没那想法了,其实当时他也想过这个「适」字,才会颁下那样的旨意。如今看来,这姑娘真的是越来越与他互相投契了。
站起身,老皇帝背后双手,踱到钟离健牧的面前,开口说道:「看看你之胸襟气度,再比比人家神医姑娘的,你,羞惭否?出宫去吧,回去好好反省两天。」
说完再指着门外那个「猪头」道:「你也回去。身为武将,居然……」
老皇帝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看看拓跋清,再看看钟离健牧,那句适在其位又浮现在了脑海里。
大手一挥道:「拟旨。自今时今日起,钟离健牧,调任兵司,任兵司右官长之职;原兵司右官长拓跋清,调任礼司,担任礼司礼曹之职。
拓跋清,你一把年纪了还脾气暴躁,显见得是缺乏礼教约束,你就好好地去礼司呆着吧,清清你那脾性,养养耐性。记住要努力,朕,随时观你后效,你可明白?」
拓跋清:「……」
他冤枉啊!武将武将,武将中哪有细细碎碎婆娘脾气的?不暴躁还能像个武将吗?
再说了,现在是他被打了,又不是他打的别人?为什么罚的是他啊?
可他什么也不敢说,更不敢反驳。一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