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们之前看到的温和、清冷、漂亮的大小姐,居然还有如此肃杀的一面。这让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她,吓得心脏就「砰、砰、砰」地乱跳了起来。
张张嘴,想说什么,没能发出声音。
水银看了这丫环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说谎的迹象,她的心里就「咯噔」一声。抬腿就走。
她那个母亲是不靠谱、是永远也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懂礼教规仪、是和她根本就不亲近。
就算她在原本的国公府里呆的那两年,她们母女俩也没有好好地坐在一起说过话、就算她从来都没感受过母亲给予的母爱和温暖,但人没了,就这么没了,水银的内心还是无法接受。
她急匆匆地奔进后院,只见主屋所在的整个院子都已经被亲兵们重重包围。而那些亲兵们,在看到她到来时,望向她的眼神,都有些担忧和关切。
仿佛在说:他们都回来了,都能回家了,可要团圆的亲人没有了。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同身受。
水银没有回应那些目光,她一口气跑进主屋的卧房。
她的父亲水柏,正站在卧房的门口,背对着床塌的方向,脸上,是突突乱跳的青筋。
看见水银进来,水柏掀了掀眼皮,没有说话,只抬起两指朝身后扬了扬。
水银知道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给母亲验尸。这些人、这些事,都在告诉她,她的母亲,是真的没了。
主屋的装饰风格非常刺眼。以金色、红色、粉色为主色调,到处都是这三种颜色,甚至粉红还占得多些,就像母亲那一跃而起的地位攀升、以及,母亲那闺丽旖旎的少女心。
水银深呼了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待平稳后,才向着床榻边走去。
床榻上,柳氏端端正正地平躺着,双眼暴凸、满脸青紫、舌头伸出老长。看着极是恐怖。
房梁上,还挂着一截被砍断的白绫。地面上,横倒着一张太师椅。
屋角里,一个丫环正瑟缩在那儿,全身发抖,捂嘴哭泣。
水银大略地观察过屋里之后,转身出去侧房净过手,再回来,将干净的帕子系在脸上,便上前验尸。
其它的准备,都来不及做了。她索性就直接上手进行初检。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找到真相最要紧。
柳氏的指甲里,有皮肉的碎屑,还有断裂的指甲。显示其在生前,有猛烈的抓挠行为。
脖颈上,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抓痕。上深下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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