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窝家里吧。
水柏倒是不知道女儿沮丧的居然是这个,他听完水银对柳氏之死给出的结果,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走吧,我们进宫。」
说完,大踏步走出去,让管家张罗停灵、祭奠事宜。
然后,带着水银就进了宫。
「哟,你们父女俩不在家里好好地庆祝庆祝,怎么有闲心进宫来了?」
正在御书房和徐公公下着棋的敖冽,见到他们父女俩,便笑着开口调侃道。
水柏本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而水银也总是一副清清浅浅的样子。何况,父女俩平时也总穿着玄色、或者是铠甲,所以敖冽此时并没有从他俩的脸上和身上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
「微臣参见陛下。」
父女俩上前,齐齐行礼。
这声自称「微臣」而不是「末将」,就表示了,他俩此次进宫,为的只是私事。
「平身吧,你俩这是为私事而来,怎么?嫌弃新的国公府不够大了是吧?也是,听小盘子说,还缺了个练兵场,是该弄一个的。但只为着这事,不至于找朕吧?」
敖冽笑看着他们,唤了他们起身后,继续调侃。最忙的时期过去了,最近他的心情很好。
「启禀陛下,微臣的母亲——柳氏,悬梁自尽了。根据微臣的验尸结果判断:其本为一时意气,却不料因判断失误,以致弄假成了真。
微臣特来向陛下申请三年丁忧。故而,准备随军镇守东南边界的计划,便不能成行了。」
水银抱拳躬身,满脸肃穆地回道。
「什……什么?」
敖冽闻言,震惊了一瞬,再掏了掏耳朵。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柳氏居然就这么死了。
那个女人能折腾,他早听小盘子汇报过,但把自己给折腾没了,还是很超出了他的意外的。
见水柏咬着牙,强忍怒气的样子,再见水银冲自己微微颔首,敖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玩笑了。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不是因为柳氏死了头疼,而是因为原定好的,让水银跟着水柏去东南边界的事情黄了而头疼。
南边多雨水、多潮湿、多虫蚁病害,水银去了有大用。现在要被留在都城了,还什么都做不了、哪儿都去不成了,珠玉不能发光,又要埋于地下,这真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
而且,水柏大胜归来,然后逼妻自尽的说法就要喧嚣尘上了。这简直冤枉,却根本没法解释。
「亭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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