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自己的娘的啊。
“就算你没有承认过,可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竟是比不上一个外人么?”君梦然指着云七月质问。
水夫人闻言,瞥了一眼君梦然。
最后视线落在云七月身上,一脸的肯定,“月儿是绝儿的媳妇,不是外人。”
君梦然只觉得心脏被重击,再也喘不过气来。
所以,她是外人,是吗?
君梦然憎恨的看了一眼云七月,而后,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就跑了。
君凛彻闹了个没脸,看着水夫人的眼神里似带着许多不明情绪,不过转瞬即逝。
而后,朝着夜阑绝抱拳,“今日多有得罪,改日再来赔罪。”
说着,君凛彻沉着脸,带着人走了。
亭子中只剩夜阑绝一行人。
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水夫人似全然不放在心上,再不似方才的清冷模样,朝着云七月露出一抹笑意,“月儿方才吓坏了吧?”
云七月:“……”她像吓坏了的模样?
她不过是……好奇坏了。
见云七月没有说话,水夫人不禁叹息,倒也没有方才那般的淡漠,脸上不禁多了几分的愁,“那孩子自小心思重,究竟还是没能将她掰正过来。”
祝青闻言,连忙道,“夫人心善,是君小姐辜负了夫人的苦心,不怪夫人的。”
水夫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笑。
接着,一行人送水夫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这期间,尹大夫并未离开,这几乎让云七月能够肯定了,这尹大夫就是夜阑绝的人。
在夜阑绝的示意下,云七月终是说出了憋了许久的水夫人的身体状况:“姨母是中了毒才导致的身子不好,连带着影响了神经,导致的腿脚不变。”
云七月这话一出,一旁的尹大夫‘咦’了一声。
接着,就见尹大夫半跪在水夫人跟前,拿出了丝帕搭在了水夫人的脉搏上。
诊脉良久,却是蹙眉。
尹仲看向云七月,“不知中毒的结论从何而来?”
尹仲把脉,并未得出任何的结论。
或者说,这不是他第一次给水千巧把脉了,但是每次把脉,都没看出什么旁的来。
只瞧得出体虚,需要好生的休养。
但是,实际上,对于她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以及渐渐不便的腿脚,尹仲是心存疑虑的。
毕竟,太正常,就意味着太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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