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枉他以为自己学富五车,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可是却连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都救不了。
景渊身上的冷气稍稍淡去,伸手抚上母后的脉搏,手指下的肌肤,冰彻入骨,让他的手指颤了颤。静下心来继续探听,如果是普通的大夫恐怕根本就探不到,也只有武功高深的人,才能用自己的内力进入人体去一点点探查。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查到一点点微弱的脉搏,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破灭。
收回手,景渊脸上多了一份凝重,沉声问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一直以为父皇和母后都走了,这世上就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却不知道母后竟然还活着,这让他怎么能不懊恼。
楚夏也看向玉真子,如果说他对娘娘没有一点私心,打死她也不信。但是他真的会为了这点私心,而不让他们母子相见么?
只见玉真子长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又缓缓放开。对上年轻人的眸子,正色道:「这也是你母后的意思,她不想你为她分心。而且当年我也想用这件事刺激你,让你奋发向上。」
「那后来呢?朕登基之后,天下太平了,你为什么还不肯说?」景渊再次冷声质疑。
「我是想过告诉你,但是你母后的身体日渐虚弱,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即便告诉你,也只不过是给了你一次希望,再让你失望,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母后想看到的。而且我还有一点点私心,我不想她去后,再葬入你们皇陵,她的一生被皇家困住,我不能让她死了也不得自由。」
景渊闭了闭眼睛,掩饰住所有情绪,再睁开眼睛,已经平静很多。
「真的没有办法么?」让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却又要面临她再次离去,眼睁睁的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你应该了解我的医术,如果我都救不了,恐怕这天下就没人能救的了了。」玉真子无奈说出一个事实。
楚夏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能感受到景渊心里的悲痛,就如同十年前的事,再次重演。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大手,让她手心里的温度慢慢传递给他,温暖他的心。
景渊回握了她,看向身边的女子,他现在能抓住的也只有她,总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他最真挚的温暖。
「那皇陵里葬的那个人是谁啊?」楚夏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是夏香。」这话不是玉真子说的,而是景渊,以夏香对母后的
感情,很可能会为她做这件事。
玉真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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