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姚衍看到了一副狼藉景象。
所有桌席上的酒水、仙珍都被打翻在地。
一群老头子模样千奇百怪，有的似哭似笑、有的披头散发、有的沉默不严，多数都是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这是发生了何事，何人能有如此大的神通，将一殿仙台强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是有斩道王者级别的外敌？
总不能是自己一个小小的道宫秘境干的吧？
他见一旁的三叔祖姚澈正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口中还喃喃道：“吾道成矣……吾道成矣……”
像是入了魔怔，便强忍着给他一掌的冲动，狠狠地摇了摇他。
“三叔祖，这倒是发生了何事？”
姚澈被外界惊到了，一下子回过神来，目光略有复杂地看向姚衍。
“衍儿，太阴古皇和太阳古皇一同出现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两位古皇？”姚衍顿时懊恼起来，恨自己沉浸在修炼之中，不能一睹两位无上人皇的英姿。
这样的人物，整个古史都没有几尊，令人神往。
“你再看看你的苦海，可有何发现？”一旁的三叔祖突然插嘴道。
“我的苦海吗？怎么了？”
他内视自己，发现了变化，非常惊诧。
“十八个帝字”
“一个散发混沌气的种子”
他集中精力，看向那颗种子，这颗种子非常神异，竟然能够和他本源混沌力相互交融。
良久，他才看到其上有细密的神纹，耳边还似乎有道音传来。
“太阴古经。”
“似乎还有……”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这是完整的太阳古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