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营房冶伤。”然后,又对董元兴怒色道:“你如此色大包天,为所欲为,还想叫我饶过你,真是痴心妄想,我不让你们这些鼠辈尝尝乱箭穿心的滋味如何泄我心头之恨。”
寒照雨见龙再青欲要乱箭杀死董元兴,知道此时再不问他有关农冶水的下落,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忙轻声道:“公主殿下,草民有一个问题找落在这个狗官身上,还需要问他,望公主通融。”
龙再青道:“寒大侠既然有事相询,只管招呼,如果他不照实回答尽管大刑伺候。”
那董元兴早已是吓得七魂去了四魂,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寒照雨清叱道:“董元兴,我来问你,那农冶水现在何处?”
董元兴额头已磕出血来,却是一脸茫然,道:“农冶水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寒照雨提醒他道:“就是将近一年前,被你陷害入狱,然后又从大狱中提走的那个铁匠。”
这时,那个董元兴似乎想起什么,道:“那件事,我是完全按照呼延大人的吩咐做的,好像这个铁匠是招惹到呼延大人了。”
寒照雨道:“那个呼延大人?”
董元兴道:“就是本道制台呼延保呼延大人。”
寒照雨并不认识呼延保,心下正自狐疑,却听龙再青道:“可是我王兄府上那个管事的大太监?”
那董元兴道:“公主所言极是,呼延大人原在秦王府中做事,今年才来咸阳道做了制台,还请公主殿下看在小将曾经多次为秦王殿下效命的面子上,能够宽宥一二。”
龙再青怒斥道:“怎么,想搬出我王兄来吓唬我吗,你个狗官?”
董元兴吓得又是一个劲儿的磕头,口中连说不敢。
寒照雨问道:“你可知农冶水因何得罪了呼延保大人?”
董元兴道:“这个小将确实不知情。”
寒照雨道:“那个农冶水现在何处?”
董元兴道:“那个铁匠早在当日就被呼延大人提走,后来去了哪里,小将实在不知。”
寒照雨道:“你近些时日可与呼延保大人见过面吗,可曾提到过这个铁匠之事?”
董元兴道:“呼延大人虽然是小将的顶头上司,但是他府邸原在盐城,小将已有些时日未见到他了。”
寒照雨知道,这个董元兴似乎所知有限,于是,冲祥云公主微微点头,意思是我的问话到此结束,那个龙再青本是绝顶聪阴的人物,对去而复返的铁傥,温声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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