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他不起,而之远县更有许多人家被秦家欺凌,常兄也都记在心上,认为都是自己当官无能所致,这个债既是欠高静梓的,也有欠之远百姓的。”
殷福平道:“那个高静梓家如今还有什么人?”
平如厚道:“我府中听差的高升泰原就是高府的护院,详情想必他一定知晓。”
殷福平轻叹一声,道:“这个秦家,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如此目无法纪,还逍遥至今?”
平如厚道:“据说秦家的老爷子‘追云叟’秦放原在秦王殿下效命,他的几个弟子也很受秦王赏识,大人前任的咸阳道潘大人与如今的制台呼延大人都是秦王得力的手下,自是与这秦家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倒是实令我辈难做。”
殷福平一听此言,已知自己与这位秦王殿下将是越走越远,隔阂也会越来越深,当下却毫不犹豫,凛然道:“皇上的批示马上就会下达,平先生如果做了巡案之职,我希望你与沈先生、常先生通力合作,就从秦府查起,就从你们所知的他家所有的犯罪事实入手,此案无论牵扯到谁,该抓就抓,改判就判,该杀就杀,要做到秉公执法,铁腕治贪,毫不手软。”
平如厚三人心中大喜,等这一天,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有这么一句话,其实,无论用在何时都是有效的,那就是无论邪恶如何猖狂,正义都会来临的。
几个人又闲谈了一会儿,殷福平怕耽误常行宽静养,就带着二人先行告辞出来。而一来到青竹轩,殷福平首先就问高升泰,道:“之远县高静梓家现在还有什么人?”
高升泰道:“高家尚有小主人高亘依旧蛰伏在之远县,我曾数次去之远县接他,都被严词拒绝了,他说,如果不看到秦家倒台,为高家找回公道,他是宁死也不离开本土的。”。
殷福平听着“高亘”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在茶坊听韩二提起过,当机立断,马上道:“那就劳烦高捕头马上去之远县,我已委派贺总兵带兵去那里押解秦氏父子与王鸣图去秦城,你把高亘寻来,让他当庭指认秦国铭父子,这样祸国殃民的败类,需先除之而后快。”
高升泰自是满口答应,立时,起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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