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该浮一大白,如何?”
公孙护畅然一饮而尽。
寒照雨细一思忖,想来这公孙护和自己一样,也是将近四旬的人了,细看之下,皮肤白嫩,光滑似玉,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看来他应该是驻颜有术。
二人谈得投机,酒自然喝的也不老少。只是时值半夜之时,北方有一株奇异的花树灿然怒放,那株花树既大方,又优美,在空中停留了大约十余分钟方使消失不见。
公孙护畅笑道:“不知是谁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居然打出这么美丽的礼炮,如此不年不节,恐怕会是在向人传递什么信息吧。”
寒照雨悠然道:“看那个方向,似乎出自长辽,难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应该是吧,看这朵鲜花如此妩媚,如此绚丽,应该出自一位了不起的妙手,看来应该是在通报一件喜讯。”
“长辽的喜讯,会是什么呢?”
“寒兄就不要纠结于此了,我们今日不醉不归,一定要喝一个痛快。”
寒照雨似有忧虑,但是却不好当场拂公孙护的雅兴,立时与之碰了一杯。公孙护虽然也是一时豪雄,但论酒量却是和寒照雨不可同日而语了,借着心中畅快,他才勉强陪了寒照雨许久,只是当鸡叫三声,天已蒙蒙亮之时,他已是酩酊大醉。
嘈杂的脚步声就是由此时响起的,隐隐之中也有很是惨烈的厮杀声,寒照雨看到公孙护已是大醉,当下帮着他的几个心腹子弟把他馋回屋中,这时,他才方使离开。
寒照雨刚刚驶离“落艳庄”,便见到“落艳庄”门前不远处,有两帮人正在剧烈的厮杀。两边之人均为甲胄鲜阴的将士,看来,都是轻骑营的骑兵。只是,两边之人实力相差悬殊,一边之人,人数近百,正自围住七八个发髻缭乱的将士,奋力而攻,好不骁勇,地下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死尸。
却见那些人中为首的一位白马金枪的大汉怒声道:“苏燕飞,你觉得就你区区几人还能坚持多久,如若而今投降,还可留你们一条生路。”
被围住的那几个大汉中,一位身材魁伟,已有几处伤痕的大汉厉笑道:“大丈夫死则死耳,岂会奴颜婢膝,做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一听到“苏燕飞”这个名字,寒照雨顿觉十分熟悉,这个人寒照雨虽然并不认识,但他却是知道此人是殷福平麾下的彭城总兵,这些将士围攻本城总兵至此,而联想起半夜那束绮丽的花束,寒照雨心下暗叫一声“不好”,看来那个信号应该是秦王殿下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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