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断层里露出粉色的嫩肉。咬牙一动,顿时浑身就有种被撕裂般的感受,皮肤上丝丝的鲜血渗出。他只好无奈躺下,继续休息,等待那地狱火自行熄灭。
“咄咄”的脚步声再次传来,郝飞听的仔细,后面还跟着一群人。但这次他一点也不紧张了,能饲养出这样动物的人,绝不会是坏人。
来人是一帮和尚,穿着大红色的僧袍,为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着瘦骨嶙峋的上半身,右手拄着一根粗藤拐杖,左手托着一个乌黑的盂盆。
“&#*)?”老者蹲下身来,抚摸了一下郝飞的额头。
缅甸语郝飞是听不懂的,所以他只能摇头。
老者放下藤杖,用自己的衣角在盂盆里沾了些水,慢慢的帮郝飞擦拭起身体来。郝飞原本以为烧焦的身体会被擦拭的很痛,没想到却是异常舒服,清凉凉的感觉从表皮直透肌里,疼痛感消失了大半,就连生命的恢复速度也快了一些,总算压过了地狱火的腐蚀力度。
老者的盂盆并不大,也就像个家用的汤盆一样,但里面的液体却源源不断,能够帮郝飞把全身都擦拭了一遍。老者做完后,轻轻一挥手,他身后就上来两个年青的和尚,手里还抬着担架,把郝飞个放了上去。
这个时候郝飞才看清楚,这一行人有十几个,除了那老者,其他都是非常稚嫩的小和尚,只有抬他的两个年龄稍大,但也不会超过十六岁。那只萌萌的猴子就蹲在老者的肩膀上,小爪子紧紧抓着衣襟,而大眼睛盯着郝飞一动不动。
一行人走了很久,从中午走到天黑,终于安顿了下来。
郝飞被安置在这里最大的一座帐篷里。
说最大,其实也就七八个平米,只是别人的都很小而已。这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张毛毯就是地铺了,一张可折叠的小茶几,上面有一盏照明灯。
郝飞知道这原来是老者住的地方,因为除了他,没人会进来。
“你是从那里来的?”老者这次说的是中国话,而且还很顺溜。
“华夏区。”人家救了自己一命,郝飞没有骗他。
老者眉头一皱,道:“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看见你身上的伤是被地狱业火灼烧的。”
郝飞想了一下,道:“是一个印度强者在边境开启的秘境,我误打误撞就进去了,然后被里面的boss打成了这样。”
老者摇头道:“哦。我对争斗没什么兴趣,既然你是不小心过来的,那就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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