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哑巴早就端着大水壶在旁边伺候着,等郝飞把人摆正,就着壶嘴就是一通猛灌。
巴哥再次呕吐起来,这次吐出的液体就淡了一些,再连续三四次,彻底吐干净了才作罢。
这个时候人也清醒过来,他坐靠在墙角,黯淡的双眼中满是血丝,花了一分钟才看清了周围情况,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能阻止我死一次,却阻止不了我死第二次、第三次。一个想死的人,谁都无法阻止。”
这里全是这家伙的呕吐物,味道非常难闻,郝飞又提起了他,脚下一蹬就掠了出去。
巴哥被郝飞夹在怀里,看着身下如过山车般高高低低不断后退的景物,忽然苦笑道:“想不到修佛之人还有这么厉害的。”
郝飞却在说另一件事:“你不觉得这月色下的树林很美么?”
巴哥一愣,道:“作为一个快死的人,我没心情欣赏。而且被一个和尚抱着,看什么都不会太美。”
郝飞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离村子已经很远,只能依稀看见村子里点点的灯火。
“能说这么多话,你心智还算不错。”郝飞扔过去一小壶果酒。
巴哥刚刚吐了个天翻地覆,胃里空空的难受至极,正需要点东西滋润,哪怕是刺激性极大的酒精。
“我是不会说的。你要知道,不说,就死我一个,说了,会死很多人。”一大口果酒灌下,巴哥长叹了一口气。
郝飞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我说。知道你为什么没死吗?”
巴哥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带的这颗毒药是极为烈性的,入口即化,毒液会顺着食管直达体内,然后又会随着血液流进内脏,最后所有被感染的内脏都会停止机能运作。这个过程看似很长,其实连一分钟都不需要,因为任何一个内脏停止运作,人就会马上不行了。
郝飞喝一口酒,道:“村子里有内奸,这是必然的,大家都有数。不过你们藏的挺好,没露出什么马脚。”
巴哥脸色沉了下去,因为他听见郝飞说的是“你们”。
巴哥想说话,被郝飞抬手阻止:“你只需要听我说。作为一个外人,其实我对村子里所有人都是持怀疑态度的,包括那些受到诅咒的,苦肉计也不能排除。
但是,随着新一轮的诅咒又降临到已经被治好的村民身上,他们的疑点就排除了,没有谁愿意用一家人的性命来为别人服务,而且那人还是个恶人。
所以,疑点还是在你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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