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得不紧,那就是败家子。
而面前这个工部左侍郎,太子对他不甚了解。
对于工部,尤其是工部尚书刘含章,这个曹氏奸党集团中的骨干,元智早就想拔之后快。
只是目前时机尚不成熟,而刘含章贪腐的证据,还收集不足,要做实铁证,才好连根拔起。
可目前堤坝修缮之事,确也是棘手。
唯一的办法,就是委派一名信得过的大臣下去,监督执行。
眼前这个马飞海,观察其细节,让元智眼前一亮。
他足下一双官靴,磨损颇多,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穿着的。
而身上那套紫绯色朝服,虽然还算整洁,可也是洗旧洗褪色了。
这在光鲜亮丽的二品朝臣中,实属少见。
显然,他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富足。
作为一个从二品的工部左侍郎,每年从手上过的官银,数百万两,又是大型工程项目,随便克扣点,日积月累,数年下来,就是个大数目。
元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怒火顿时平息了不少。
“马大人,将内阁批复的工部奏章呈上来。”
马飞海听闻,立刻将手上的批文和工部奏章,恭敬地交与总管高进,转送到太子身前的案几上。
元智认真地审阅起批文和奏章,不时地皱着眉头。
马飞海唯恐年轻的太子缺乏经验,瞧不明白工程报表等,忙开口解释道:
“殿下,这次主要是修缮淮河和黄河那五处堤坝,微臣不久前曾亲自去现场巡查,现大水几乎和堤坝平行,堤坝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到处皲裂和漏水口,眼下全靠附近官兵和灾民,在自发地修补。”
“可若没有完整的修缮和加强,再次溃坝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处堤坝一旦再溃坝,大水至少会覆没方圆五六百里,五个郡县城,数十个村庄,数十万人的身家性命,全维系在这几处堤坝上了。”
元智逐一审阅,心情是越审越沉重。
“马大人,这些大坝每年,朝廷都会拨下去数百万的修缮款项,怎么每年都决堤,而且今年决堤的又特别多,危坝也不少,马大人,你能回答孤这个疑惑吗?”
“这…这个,情况复杂,说起来话就长,以微臣之见,一是木桩加石块的大坝,缝隙很大,洪水一来,水势高则压力大,那些缝隙逐渐变成大洞,倘若坝壁不够厚,桩基不够深…就决堤了。”马飞海回答这个问题,明显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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