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父亲与曹相,是同父异母的庶出兄弟,曾任知县,郡守,知府州丞,京兆尹,直到吏部右侍郎,后来不知何故竟触怒了父皇,被贬回郡丞,后又降为知县,长期在外奔波,离京时将你托付给曹相照看?”
曹飞兰听罢身子一颤,不知太子何意,忙答道:
“雷霆雨露,都是皇恩,身为臣子,奔波劳累那都是应该的,何足挂齿。”
元智在纪洪提供的档案材料里,惊奇发现,当年曹可盛被贬,是曹其昌暗中使的绊,并非继业皇帝本意。
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
他立马有了主意。
“孤听说你的父亲还是颇有些能力,在辖地声誉也高,为民办了许多实事,过些几日孤下道令旨,让你父亲进京觐见,若是可用,孤会重新安排。”
太子爷主动关心道。
曹飞兰听罢,娇躯激动地颤抖起来,她跪在地上颤声道:
“臣妾代父亲,谢过太子殿下!”
“哎呀谢什么嘛,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孤的岳丈有苦难言,咱不能视而不见吧。”
元智双手扶起,柔声道:“吃饭吧。”
“嗯。”
曹飞兰眼眶泛红,感觉今晚的饭菜,特别的香甜。
晚膳用完,元智摆手让小太监千宫女们都离开。
这表明太子爷今晚要安寝在香兰殿。
最近国事繁忙,元智都是睡在西书房,禁欲数天,今晚他是想来放松一下的。
曹飞兰俏脸绯红,对着兴致勃勃走过来的太子爷,羞涩道:
“太子殿下,今…今晚臣妾,可能无法侍奉您了。”
嗯?
元智听闻一个怔愣。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刚刚才赞赏一番不说,又许以她娘家诸多好处,怎么还扭捏作态上了?
照理说,应该求之不得,扑上来撒娇卖俏才是啊?
望着太子爷一脸的疑云,曹飞兰低下螓首,轻咬薄唇,嗫嚅道:
“臣妾最近身体不适,老是冒酸反胃的想呕吐,私…处还时常流淌液水,尤其是晚上,不知何故,臣妾怕到时败了殿下的兴致…”
“什么,冒酸反胃?”
元智听罢,浑身一个激灵,“你叫御医来瞧过?”
“没…还没…臣妾觉得难以启齿。”瞧见太子爷神色异常,曹飞燕吓得不轻,脑袋摇得像个货郎鼓似的。
这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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