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说太子爷好像事先就知晓邹百川此人,但他并不认识,碰巧皇后娘娘叫出了邹百川,太子听闻后立马下了车辇,当场发难要求上车验货。”
密探补充道。
“太子知道邹百川?难道说西域方面的事,败露了?”
曹其昌闻言大吃一惊。
西域出事了?
怎么曹府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
“马上去查,给安西都护府发送函信,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曹百川蹙眉吩咐道。
他顿时预感不妙,整个人像一下子坠落冰窟窿似的,浑身冰凉发寒。
“诺…”有人应声而出。
“另外这个邹百川,暗卫把他关在哪?已经下了诏狱?”曹其昌接着问道。
“小的派人去打听了!”密探主官道:
“马车全都贴上封条,邹百川和护卫等人都已关入诏狱死牢房,那里戒备森严,实在无法靠近去打探消息。”
曹其昌闻言嘿嘿冷笑起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太子想从邹百川身上找到漏洞,从而拿下老夫,你先下去吧,尽量派人去探清消息,不惜代价,设法能见到邹百川那便好。”
“明白相爷…”密探主官躬身退了出去。
曹其昌沉思片刻,转头看向静坐在一边冷眼旁观,一位书生模样的中年人,“贾先生,你怎么看这事?”
曹府首席幕僚贾公望站了起来。
他在大堂之中来回走了几步,慢悠悠地轻言道:
“相爷,正如您所说的那样,监国太子对曹府的总清算已经开始,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相爷您和整个曹氏家族,现在看来,咱们得提前做好应急准备。”
“这些年,邹百川为您办了不少事情,尤其是军械走私和战备物质交易,对曹府里的很多隐情也知道不少,他既然进了诏狱,不交代清楚,他想死都死不了,但他真的说了,只怕会给曹府造成大麻烦的。”
曹其昌闻言沉吟道:
“邹百川是曹府里的老人,跟着老夫已有二十个年头,跟你相差仅一年,我想他的忠心还是不必说的。”
贾公望听罢一怔,还是弯下腰低声道:
“相爷,现在这种状态跟忠心没有关系,关键是他是否能扛不住诏狱里这非人折磨,怎么说得清楚呢?”
“您也知道,诏狱可是虎狼之地,进去的人都不得好死,而咱们现在没人在诏狱中,易容这招也用过,不灵了,以属下之见,邹先生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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