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迫不得已,用火器击伤……”
他解释了一下当时选择。
带着不少歉意。
这让偏岭墩那些军户感觉很不一样。
以往,他们这里的把总眼高过顶,附近山阴县那些老爷,也是高高在上。
别说这种歉意的话语,这种对墩军的尊重。
跟他们多说两句话,那些把总,那些老爷,都会显得不耐烦。
甚至动辄打骂。
所以,赵阳的行为,让军户很暖心。
赵阳的声音还在继续。
“鄙人,略懂一些岐黄之术,现奉上药剂,为诸位诊治一番,谁愿意上来?”
等了一会。
一位年轻的小伙,像是愣头青,走到了前面。
他当然不是愣头青,而是赵阳让周山,偷偷寻觅过来的托。
小伙抱拳施礼。
赵阳面带微笑:“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小伙挠了挠头,闷声闷气地说道:“官爷,我是刘牛。”
赵阳保持着和蔼。
“刘牛,你可是哪里不适?”
“官爷,我这里很痛!”刘牛随即脱掉了上衣。
本来还若无其事的他,这一过程则是有些微微颤抖,头上都开始出现了冷汗。
等到众人看见那个伤口。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牛胸口那里是箭伤,里面还留着一小截,取不出来。
伤口旁边都开始化脓腐烂,反正看起来让人心里吃味。
赵阳观察一番,再让偏岭墩郎中上前,介绍诊治的情况。
郎中说他束手无策。
残留箭头很危险,它在关键的地方,倘若强行拔除,必定失血而亡。
所以郎中不敢弄。
只能用些创伤粉,开些汤药,可是效果不佳。
郎中的表情很凝重。
“官爷,此处若不及时处理,产生毒素,深入到肺腑,那就药石无医了。”
赵阳点点头:“我明白!”
接着,转头认真地看着刘牛。
“刘牛,你敢不敢让我,将那箭头拔出来?”
刘牛愣了一下。
而现场也安静下来,刚才,郎中说得很清楚,会失血而亡。
怎么现在还敢往外拔?
刘牛不一样,他有一个大心脏。
或者说,他跟周山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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