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适而应,所以不减反增。你知道我这些年花了多少精力吗?我给你打下手,这辈子也进不了你家的墓园,这不是扯淡吗?”
梦净尘停住了夹菜,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荒山土坟,这你都惦记?梦家和趋蓝的争斗,可曾比得上你和你祖先的半点风光?”
“那不一样!”齐山海的语气加重了些,“谁愿意去做人王?我只是把领袖这个摊子扔到一个很高的位置,我还得每天仰望这个位置,我的体格和姿态都被自己训化了。”
“做梦的人,才是真人!”齐山海说道。
……
林晨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在一种复杂的能量体待了很久的样子,雪碎的力量几乎渗进了他的身体表面,而且慢慢地变得坚厚。
他逐渐适应了体内的破穹剑气与疯狂自愈的器官组织互相拼杀,他没有奋力挣扎的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的脑海里,不周剑的剑意居然想夺走他的记忆!
“我是玩剑的,怎么会被剑玩呢?”林晨想道。
忽然,林晨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流动,心脏稍微复苏,他再次握紧拳头,感觉奇异。
他的身上居然变出一套铠甲!
是一套形如鬼神的暗铜色铠甲,覆盖住他的身体,有头盔,身甲,肩甲,裙甲,林晨站起身来仔细察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年轻的古代将军。
“雪碎居然变出了铠甲?!”林晨惊叹道,“齐山海之前说的那什么药剂,莫非是那什么,可以让人体细胞产生出坚硬鳞片的东西?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一套铠甲了?”
林晨看着洞外的朦胧天光,稍一用力就飞了出来,这一时间他也苏醒过来。
路振鸣在旁边看着他,目露凶光。
林晨看着自己的身上,铠甲依然在,稍一凝心,他的战意退去,铠甲也随之消失。
“咋了是?干嘛这么凶地看着我?”林晨问道。
“如果我们在未来应敌,将领,只有一个!”路振鸣的声音无比铿锵。
“你说了算。”林晨赔笑道。
……
林晨和路振鸣来到了望星楼,看见楼匾,林晨想起之前的那首打油诗:
“上接苍穹府,下接三峰台。群山遥送祝,天门迎星来。”
“差了点。”齐山海说道。
“合着我们是你的牛马?”梦净尘说道。
“三座高峰,太高了!”野草几乎带着哭腔地讲道。
“打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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