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就把罗少鸢叫走了,只留林月盈在院子里。可林月盈又觉得一个人逗鸟不好玩,就要去摘那盛开的梅花,可惜怎么够都够不着,当她快要放弃时,看见一只手很轻易地就摘下来一枝梅花。
林月盈转身,看见那轻易摘下梅花的人竟是罗少卿。
罗少卿将手里的梅花递给林月盈,林月盈毫不客气地就接了过去:“少鸢表姐刚被溪婷表嫂叫走,少卿表哥就出现,少卿表哥可是要和月盈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是啊,堂堂阴国公府的大公子竟舍身保护其他人,除了自己的上司和家人,不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吗?
罗少卿见林月盈简单阴了的说出她的疑虑,自己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也不至于见不得人。那人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哦。那人对我们有威胁吗?”
“威胁倒不至于,就是……”
罗少卿想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跟林月盈说,又或者他不能说。
林月盈见罗少卿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为难他,就说:“没有威胁就好,反正那人是谁,对我而言也无所谓。我也相信少卿表哥也不是那种会做错事的人,月盈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林月盈说的这么轻松,罗少卿反而有负罪感了,但是他又不能跟林月盈说什么,也只能尽自己所能,不让林月盈受到伤害了。
三日后的清晨,罗少卿和楚星罗俩人骑着马,领着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出了门,前往哑伈庵。
马车里的女眷有说有笑的,而那罗少鸢却是强颜欢笑。
林月盈站在哑伈庵前,看着那简朴的牌匾问:“为什么叫‘哑伈庵’?好奇怪的名字。”
先来到林月盈身旁的樊若姣,跟她解释说:“听说,先帝爷有一次从猎场回来时路过这儿,见原本的尼姑庵破烂不堪,就命人修好了这儿,还亲自提笔,写了个‘哑伈庵’。”
“先帝爷还挺有这儿闲心啊!”
林月盈打趣道。
“谁知道呢!”
林月盈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樊若姣:“对了,再问你一件事呗,为什么少鸢表姐情绪那么低落啊?前些天听舅母说要来这儿时也这样。”
樊若姣听林月盈这么问,左右张望着,确定罗少鸢不在身旁的时候,就把悄悄在林月盈耳边说,罗少鸢自出阁,就有不少人上门提亲,亲没提成的还好,但凡是提成的都不知为何,没几天就出了事,大到入狱,小到降级。所以自热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