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像情爱的模样,又怎还会好生珍惜所拥之人。
沉浸思绪迟迟未言,许是见我久未回应,墨渊手中略微施力,手腕吃痛,随即回过神来,施力扭转手腕想要挣脱,却仍是徒劳无功,随之长呼出了一口气,索性不再浪费力气。
“于你不在魔族的这些时日,我同魔族长老已在筹备你我的大婚事宜,你纵然而今不承认你是我的皇妃,不久后,你便再无反驳我的理由,这紫晶发簪,我是不会为你取下的。”
“墨渊,其实无论是这紫晶发簪,还是这场婚典,皆是你束缚住我的法子,若是如此你大可将我关起来,你不了解我,也并不心仪于我,自然也不会想娶我,又何必如此而为?”
说罢,他恍若被我这一番所言激怒一般,紧握于我手腕的指间骤然施力,腕间刺痛灼热,眉间深皱,紧咬住下唇,指尖不住颤抖,仿佛下一刻我的这只手腕便会被他折断。
“只有如此,我才可以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才可以让母妃得以安息,才可以让那些苟活于世的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你不明白,也永远不必明白!”
墨渊所言之时,咬牙切齿,逐字充斥恨意,一语落下后,愤然甩开我的手腕,腕间刺痛灼热之感渐消,向身后踉跄数步后我方才站稳身形,伸手轻覆手腕缓解痛意,驻足原地渐而平缓气息,眼前充斥黑暗,辨不明墨渊而今所在,也不知他是否已愤然离去。
听墨渊方才所言,他母妃之死兴许存有隐情,而他所言的那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若我所思无错,其所指的,应该就是那魔君之位,他此前携我去见魔君后,魔君便把他立为了魔族储君,想来,他之所以苦苦纠缠于我,不断设下种种圈套将我掳劫来魔族,也是为了能早日承袭那魔君之位。
而这种种的起因,兴许皆是因那尚且不明是否存于我元神其内的璇玑璨玉。
环顾周身,满目漆黑之色,周遭寂静万分,腕间痛意已缓解诸多,但仍不敢转动分毫,滞足许久,始终未察觉到半分墨渊所动,本以为他已然离去,却于方才迈步向前踱步之时,腰间环过手臂,霎时被他揽入怀中,不经意间触及到伤痛手腕,痛意袭来,不觉闷吭了一声。
“你放开我!”
“是时候回朔华殿了。”
墨渊此时所言,语气已不复方才那般愤然,同往日一般颇为平淡,说罢,身后墨色六翼轻展,随即便携我起身腾空,于缭绕墨色云雾其间穿梭,此时已不复悬崖谷底那般漆黑,于途中,我自始至终皆未侧目看向墨渊,仅此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