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这一夜,第五非明与墨暖饮酒直到打更人敲了好几遍更后,她才离开。
第五非明摇摇晃晃的提着酒告辞。
墨暖则一直坐在那块石阶上。无论是屋子里的喜烛,还是石桌前的龙凤喜烛,早已燃烧殆尽。
墨暖的宅门前还贴着大红的喜字,隔着漆黑的夜色望过去,反而变得狰狞。
远处山峦寂静,却又在静谧之中带着那么点可怕的意味,夜风袭来时,整院的枯树都嗦嗦作响,墨暖却仍是无动于衷。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后来大滴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在她的裙摆上,浸湿了那针脚细密的祥云和鸳鸯绣样。
从前,她一直期待着穿上这身嫁衣,风风光光的嫁给宋怀予。那场面必定要十里红妆,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绵延数条长街才作数。
墨暖拿起酒壶,将潺潺清酒倒入酒盅,她都不知交杯酒该是怎样的方式。只仰着脖子一饮而尽,最后喝进喉咙的,也不知是泪还是酒。
墨暖又一个人,坐在石阶上,一遍又一遍的燃烧着龙凤喜烛。直到所有珍藏的喜烛全部燃尽,她从怀中缓缓地掏出来那根白玉莲花簪,珍重的插在了发髻上。
第二天白日,柏酒来敲门的时候,所有的喜烛已悄然不见。凤冠霞帔也被墨暖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箱子的最底层,一切就宛若像寻常模样。
关于墨暖与宋樟的传闻,在墨暖当中起誓之后,就慢慢地湮灭。
宋樟、宋怀予、墨暖就像约好似的,再也没有见过面。
墨暖也成日在自己的宅院中深居简出。青梅坞和墨家内院的事,一律交给了柏酒打理。墨家人更是避之不及,谁也不自己找上门去。
只是后来,墨棕名下的盐庄突然闹出亏损严重的丑闻。不知是他自己挪了私用,还是墨棕的儿子动的手脚。墨家上下仿佛齐心正之风气,墨昭也不嫌自损,直接把自己在通州附近的盐庄自降价格,以微乎其微的利润卖给通州的盐商。
宁愿搭上车马人力,也要跟自家在通州的盐庄争生意。
最后的结果还不得知,只是明眼的商家都能看出来,墨家在内斗。
墨暖听到这话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阻拦,也没有鼓励。柏酒叹了口气:“二当家的是要为张姑娘出气。”
墨暖仿佛被那场毒誓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之后不管听到什么,都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像是什么都经不起她内心的涟漪。
就连关于百姓谣传墨芊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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